想了想,将桌子上的两个鸡蛋拿在手裏,进了厨房。
现在她每天固定一大早起来去背水,一天吃的喝的都是山上的无污染泉水,喝不完就拿来洗澡,要么就拿来浇地。
叶风晚上车去拿自己的水壶,轻车熟路进了厨房。
阮姳已经把米饭煮上了,正在削野山药,见她拿水壶进来,指了指竈子上的锅子道:“开水在裏面,自己装。”
叶风晚:“好。”
先是舀了一大瓢,喝了几大口,这才装瓶子。
随后问:“你渴吗?”
阮姳可以意料到,她要是说渴,这人肯定会提着水瓢来喂,于是摇了摇头。
叶风晚方才罢休,拿了小凳子坐在炉子旁边帮她看火。
“山药跟什么煮?”她问。
阮姳回道:“原本打算煮山药粥,不过你拿了鸡蛋来了,就煮个素汤。早上我摘了点野菜,炒了能够我们两人吃。”
叶风晚觉得自己脑子有毛病,单是听到“我们两人”都能让她一阵荡漾,她满心欢喜道:“够吃就好,我吃不多。”
阮姳:……
昨天晚餐是谁几乎吃了一大半的菜。
她把提前泡好的香菇洗干净,去蒂切厚片,山药切成滚刀块,放入锅中,加上泉水。
叶风晚烧火。
汤煮开后,看着阮姳一点一点地撇去浮沫,忍不住伸手去把她耳边垂下来的发丝拢到耳后。
火很大,烧得阮姳的耳朵烫呼呼的。
眼看山药和香菇差不多煮熟了,加上盐和几滴香油,再把两个鸡蛋打在碗裏,筷子快速地搅开,往翻滚的汤裏倒下去,勺子轻轻搅动,随即就可以出锅了。
叶风晚坐不住了,蹲在竈边,吸了一下鼻子。
“香。”
阮姳瞥了她一眼,哪裏还有城裏大小姐的矜贵模样。
“再炒个青菜就好了。”
叶风晚殷勤地帮忙盛汤。
阮姳把锅烧开,油多放了一些。山中的野菜吃油,放少了就跟猪食没两样,这个省不得。
随着青菜下锅,油嘶啦嘶啦地爆出来,锅铲迅速翻了两下,加上盐和味精,三两下就可以出锅了。
叶风晚将盘子递给她,转身就去舀饭。
虽然没有肉,但鲜嫩的野菜爆了油,香味扑鼻而来,她早就忘了刚刚自己说的吃不多的话,把两碗米饭都盛得冒尖。
阮姳端着青菜上桌,看着那顶端圆嘟嘟的两大碗米饭,顿时哭笑不得。
“好饿,”叶风晚催促,“快坐下吃饭。”
阮姳道:“饿就先吃。”
叶风晚:“要一起吃。”
阮姳将自制的小围裙解下来,“我拿两个空碗来喝汤。”
叶风晚眼巴巴地望着她拿碗过来,起身去接,给两人都舀了两大碗汤。
终于不再矜持,就着碗边喝了一小口,烫得直吐舌头。
阮姳道:“多大个人了,不会先吹一下吗?”
叶风晚道:“我今年二十六了。”
比自己大三岁,阮姳目光移开:“我没问你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