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禾愣了一下,微微挑了一下眉,温声笑道:“好,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等二人安排完事情,已经是十一点多。
叶将归看着正去柜子裏拿棉被的那个人,没好气道:“我身上有毒吗,你近不得我身,还要去睡沙发?”
孟青禾当然不想睡沙发,只是叶将归没发话,她不好黏上去。
如今对方这么说,她正好借坡下驴道:“那我去洗漱。”
叶将归道:“浴室外边的柜子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衣服先穿我的。”
孟青禾轻声道了一声好,换上拖鞋,在柜子裏找了一套睡衣便进浴室去了。
她洗的淋浴,十来分钟便把自己收拾干净。
等出来后,冲着叶将归道:“去上个洗手间就睡觉吧。”
叶将归嗯了一声,任由她将自己抱去上厕所。
耿姨在门外听了一会儿,见没自己什么事,回房睡觉去了。
孟青禾刚洗完澡,全身都是暖乎乎的。一上床,便向叶将归挨过去。
叶将归顺从地依偎进她的怀裏。
睡了冷被窝十年的孟青禾,终于又揉进了温柔乡,她将叶将归搂在怀裏,两只脚面蹭着对方的脚底,将热量传递过去。
叶将归脑袋挨在她胸口,听着机械一般的心跳,抬起头来问道:“它会疼吗?”
“不疼,但是大喜大悲的时候,它有时候会罢工。”
叶将归顿时一个激灵,“那你不要情绪太激动。”
孟青禾搂着她:“我尽量。”
这些年来她一直在不断地调整心态,克制情绪,还是颇有成效,大部分时候能做到不喜不悲。就是前天晚上叶将归生病,她感觉自己也跟着快一起死了,昨天晚上才进入安全状态给自己修复充电。
“睡觉。”叶将归道。
孟青禾道了一声“好。”
晚安,我的将归。
她心裏轻轻地说道。
……
次日早上,叶将归在闹铃响之前醒来,伸手一摸,身边已经没人。
旁边温度很低,看样子起得还挺早。
叶将归习惯性地拿起手环看了一眼,上面是孟青禾发来的信息。
【我先来联盟军临时办公室一趟,一会儿回去陪你去上班】
时间是四点半,果然起得很早。
向来睡眠质量很差的叶将归昨晚睡了个好觉,甚至还做了梦。她将手环放在一旁,掀开被子尝试着自己下床,朝浴室挪去。
这时候闹铃响,耿姨也跟着推门进来。
见她已经挪到浴室门口,上来扶着她笑道:“越来越好了,照这么下去,下个月就能正常走路。”
瘫了十几年,一朝能走路,叶将归心裏也是欢喜的。
尤其心裏的结打开,素来清冷淡漠的脸部线条也显得柔和一些。
“下个月,在家裏走,应该没有问题。”
她坚持站着洗漱,耿姨也随她去,给她准备衣服七七八八的东西。
等弄好了,时间差不多到了七点半,两人去了饭厅。
见只有她们进来,叶风晚问道:“那块木头呢?”
叶将归回道:“出去办事,一会儿还回来,给她留粥就行。”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孟青禾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眉眼柔和,冲着其他人道了一声早。
不凶的时候,倒像是个邻家的大姐姐,温柔又漂亮。
叶风晚挑眉道:“说曹操曹操到,吃早饭吧。”
孟青禾说了声好,进了厨房,将叶将归的那一份端出来。
砂锅熬的小米粥,又浓又香。
阮姳解释:“是瑜姐拿过来的。”
孟青禾点头:“熬得真好,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