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声沙沙,带着一两声闷雷声。
小三花喉咙裏呼噜呼噜的声音,在房间裏尤为响亮。
作乱的手从右边,爬到了左边,轻轻爱怜。
两人紧紧挨在一起,中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如果不喜欢,就叫停下。”叶风晚压着心底的冲动,鼻子轻轻蹭着她的耳垂。
随着她说话,湿热的呼吸喷在阮姳的脖子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阮姳没有出声。
叶风晚等了十秒钟,没有收到她的拒绝。
终于变得更加大胆。
恋恋不舍地放开上边,右手顺着腰部向下。
将遮挡着的阻碍褪下。
她记得二十岁的时候,趁着出来调研,去滑草。
变异青草地。
此时和那时一样,流连山坡,再从山坡划入溪涧。
她轻轻对阮姳说着那时候滑草的经验:“我在溪涧缝隙来来回回,满手泥泞,爱不释手。”
阮姳的身子抖得厉害。
因为她的溪涧正在遭受滑草靴地蹂躏。
同样泥泞。
叶风晚在溪涧每行走一步,就折磨她一回。
她被变异鳄鱼肉的效果给折磨得几乎要发疯,已经让她再无矜持,她想邀请叶风晚进入她的山涧,进入她的溪流。
她甚至萌生出,去蹭她的手指的念头。
她还是忍住了。
然而叶风晚却并没有因为她的忍耐而放过她,手指尖就像滑草靴一般,堪堪擦过溪涧,引起一阵战栗。
阮姳此时已是大汗淋漓,终于放弃矜持,腰微微往后一提,主动靠近。
叶风晚感受到她的邀请,终于不再忍耐。
阮姳轻轻嗯了一声。
身子发紧。
两只手捏得紧紧的,掌中浸满了汗水。
但很快,愉悦感占据头脑。
她闭着眼睛,一只手向后,虚虚搭在叶风晚的手臂上。
感受叶风晚的动作。
床微摇。
黑暗中,小三花爬到床边,喵喵地叫了几声。
叶风晚吻着她的裸露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它应该是以为你被我欺负了……想来救你。”
阮姳听了这话,臊得无地自容,但这会儿实在是被叶风晚弄得舒畅,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这会儿脸肯定很红,因为它很烫。
到处都烫。
叶风晚觉得自己的手也烫得很。
直到感觉到在某一瞬间,食指和中指被紧紧箍住,再被推出来,带着一小股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