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晚看着她,眼中带着温柔,点头:“是。”
阮姳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裏,一整天都没事,是不是意味着就不会有事了?
她摇了摇手中的饭盒道:“我带的是生鳄鱼肉,你还能吃得下去吗?”
叶风晚把饭盒接过来,打开盖子闻了闻:“有些腥味,不过就当刺身吃了。但是我需要一双筷子。”
阮姳出洞去折了两个细棍子给她:“吃吧。”
叶风晚接过来,开吃。
动作优雅,跟昨天以前那个抓起肉就往嘴巴裏塞的人,简直不是一个人。
阮姳托着腮,静静地看着她,“廖春的积分,有五万……”
叶风晚抬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询问:“嗯?”
“你让人做的事,还跟我装蒜。”
叶风晚才道:“我让他们收拾他,具体怎么收拾,那是他们的事。至于那五万积分,是他算计我得来的钱,活该他花不上。”
阮姳道:“既然是算计你的钱,那我转回给你。”
叶风晚摇头:“家裏的财政大权,由你来管。”
阮姳攥紧了手指,咬着唇道:“姐姐之前转给我十万,我还没花……我还想着等你醒了就还给她。”
叶风晚放下筷子,“姐姐给积分给妹媳花,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阮姳耳朵有些烫,没有说话。
她和叶风晚这件事吧,其实到现在她还是迷迷糊糊的。
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就成了她的人,她感觉两个人压根就还没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然后随着叶风晚一出事,就一步到位了。
而且她觉得叶风晚之前就是见色起意,被一时候的感情支配了,然后短暂地陷入欲望之河。
就算她给自己的号码备注老婆,谁知道她是不是一时兴起的。
“那个刘义,他以前欺负过你,等找到好机会,把他一起也收拾了。”叶风晚将口中食物吞咽下去后道。
阮姳转头看着这个人,她现在确信,叶风晚绝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廖春如今背叛曲宁,对于曲万山也已经无用,就是一颗弃子,随便摆弄,要他的命,也无人追究。
“死了一个廖春,再死一个刘义,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这事跟我有关系。”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跟你有关系,以后见到你了,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
阮姳没再劝她,叶风晚又不笨,她自己能把握分寸。
“我现在清醒了,会找个时间,正式把你介绍给姐姐。”她看着阮姳,认真道。
阮姳刚刚冒出来的话,在嘴巴裏滚了一圈,又咽了下去,最后嗯了一声。
见她吃完,和往时一样起身去收拾饭盒洗碗,没想到叶风晚早一步站起来。
“我已经好了。”她说。
不需要阮姳再像个保姆一样照顾她。
阮姳便由她去,坐回去低头继续摆弄手环。
等叶风晚洗完碗出来,擦了手挨在她的身边。
如今身边这人没再变异,阮姳就觉得这一身防护服有些碍事,于是伸手去拉后边的拉链。
叶风晚这回没有阻止,帮着她将衣服脱下来。
直到阮姳一身清爽地坐在跟前,她才倾身抱过来。
轻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真香。”
阮姳闻言耳朵发热,将手环按亮,翻出相册。
叶风晚和她一起靠在石壁上,从侧边亲昵地搂着她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和她一起浏览手环的内容。
母亲的那张相片,和父亲那张反联卡片,都被她扫描成了图像。
她将照片影像放大出来,指着右边的年轻女子道:“这是我妈。”
叶风晚细细地看了看,道:“妈妈真好看。”
“老婆的鼻子和嘴巴偏像妈妈多一些,眼睛……应该是像爸爸。”
她看过阮峰的檔案,大概知道他长什么样。
阮姳忍着心裏酥酥麻麻的感觉道:“旁边是我舅舅和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