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晚:“也可以不吃晚饭。”
阮姳从院子裏往天上看去,污染的烟尘笼罩着整片天空,黑蒙蒙一片,看不见月亮,也看不见星星,说道:“太晚了,你忙了一天,吃点营养剂早点休息,我也准备睡觉了。”
叶风晚听她那么说,沉默了一会儿道:“好,我不过去了。”
阮姳没说话。
“阮姳。”
叶风晚叫了一下她的名字。
阮姳回了一声嗯。
“下次我会及时回你信息的。”
“你先好好睡觉,明天我去找你。”
……
第二天叶风晚过来的时候,不早也不晚,正好六点。
阮姳也刚好收拾农具回到家。
看着立在院门口穿着黄t恤和牛仔裤的女人,长长的卷发散在胸前,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女人走过来,从她手上接过盒子,口中问道:“是虫子吧。”
阮姳点头。
“我拿去喂鸡。”
说着弯下腰,一把抱起正朝她喵喵跑来的小三花,穿过客厅,朝后院走去。
直到人影消失在另一头,阮姳才将目光从她窈窕的背影上收回来,脱下面罩,进了厨房。
烧水,煮饭。
叶风晚喂完小母鸡,转身也进了厨房。
水很快就开了,她自告奋勇想要帮忙刮毛。
阮姳看了她一眼,道:“你想半夜吃晚饭?”
叶风晚从她眼裏看到了嫌弃,讪讪收回手:“那我给你打下手吧。”
阮姳这回没有拒绝,“你去院子裏烧一堆火。”
她动作干净利落,三两下剐了毛又去了内脏,在叶风晚惊讶的目光中将洗得白白净净的大家伙架在院子裏的火堆上烧皮,烧到表皮焦黄再打水洗净,剁块。
起锅烧油,下肉翻炒。
没有大料,丢了几根从山上摘下来的香茅草去腥。
倒入盐和酱料,再淋上两盖子阮峰留下来的烈酒。
加入泉水,盖上锅盖小火焖煮。
另一边米饭的香气溢出来,厨房笼罩着浓郁的烟火气息。
叶风晚咽着口水问道:“要焖多久?”
“要一个小时左右。”竹鼠皮硬,要炖烂糊才好吃。
阮姳说着,将昨天摘来的已经蔫巴巴的野菜泡进水裏,冲洗了几次,“野菜煮汤。”
“嗯嗯。”叶风晚连连点头。
一个小时虽然难熬,但两人一问一答,再煮个青菜,不要多久就可以收汁起锅。
焖肉没有盛出来,直接将锅子端到桌子上,热气升腾,香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