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就是他安插在新地的眼。
当时新地三个领主同时罹难,他便趁这个机会把廖春安排进去。
32号领地有继承人,33号领地被孟信拿下,于是他就要了31号。
根据下面彙报,廖春这人懒惰,从来都不去理会农事,仙人掌地不打理,净化草变异了也没有重新清理下草籽。
看在他盯梢还算尽职的份上,曲宁暂时没有要动他的心思。
现在想来,幸好曲武的那件事并没有带上他。否则在老头子的威逼利诱之下,这个软骨头怕是要全部吐出来。
心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问道:“要是基地长让他做僞证,明天……”
曲宁摇头:“告诉下边的人,悄无声息地把尾巴放进来,暗中配合不要让她发现。明日就看她的了!”
心腹瞬间领会,正要下去,曲宁将他叫住,“叶风晚那件事有什么进度了吗?”
心腹忙回道:“张慈说还在找,排查了好些人,但还没有什么消息。”
曲宁面色阴沉,“当初就不该留下她一条命,否则现在也不会那么被动。”
可若是不留,后期他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捏叶将归了。
在他计划的那件事上,没有叶将归的支持,他将寸步难行。
“32号领地那个姓阮的,不是和叶风晚好吗,听吴雨欣说,叶风晚喜欢她,看看在不在她领地?”
心腹摇头:“32号领地已经排查过了,而且之前叶风晚经常留宿那裏,到处都是痕迹,变异犬进去一通叫,什么也查不到。”
“再挖挖,一个领地几千亩地,要是有人存心想藏人,难道一定藏在家中等你们去找?”
心腹赶忙应下。
……
叶风晚的案子并没有朝众人期盼的方向发展,新地31号领地的廖春意外出庭,推翻了之前的所有证据。
廖春声称,案发时他正巧在观景臺附近,看到叶风晚和曲武皆处于醉酒状态,并无一方强迫另一方。
警察署相关人员在观景臺附近找到一个带有叶风晚指纹的酒瓶。瓶口干涸的唾液残留检验为叶风晚的。
审判长采纳了这一证据,裁定曲武的强迫行为不成立。同时,叶风晚发送给叶将归的视频,在缺乏直接证据链的支持下,无法单独作为定罪依据。
曲武在一片哗然中被宣布无罪释放。
警察署外,等待的人群情绪激动,抗议声此起彼伏。
曲文一行护着曲武走出司法大厅。
车辆在大门前候着,等待二人上车。
就在曲武弯腰上车的时候,随行的一名安保人员突然发难,抽出武器,对准曲武的后背,连发三枪。
三声枪响结束,曲武重重地扑倒在地,一动不动。
大片的鲜血在他身下晕开,触目惊心。
四周的人群这才如梦初醒,混乱中,有人冲上来,拦在曲宁的跟前,将他护在身后。
而其他人已经抬起武器,冲着那名安保人员进行反击。
袭击者连中数十枪,仰面倒下,头上的帽子朝前滚去,头发散下来。
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鼻梁高挺,英气逼人。
而此时她的嘴角溢出鲜血,脑袋歪倒在一边,已然没了生机。
曲宁转头看着倒下去的女人,袖子下边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
有人惊呼:“那不是叶风晚的那个女保镖吗?”
“对,就是她,叫做花莲。她怎么在这裏?”
“那还用说,叶风晚死的当晚,花莲没在她身边,自觉严重失职。现在见曲武被无罪释放,心裏过不去那个坎,这才……”
“唉,也是个可怜人啊——”
人群越聚越多,将警察署前围得水洩不通。
耿姨推着叶将归从无障碍出口走出来,路过那乱纷纷的人群。
阿莲的帽子不偏不倚地滚到了叶将归的轮椅前,她弯腰捡起,转头再去看帽子的主人,却被前面的人群挡住视线。
她轻轻嘆息一声,将帽子放在膝盖上,冲着耿姨道:“走吧。”
……
白天,阮姳正忙着沤肥。
土壤质量合格,就得开始种地。
很多农作物包括玉米、辣椒、茄子、南瓜、西瓜、甜瓜、空心菜、苦瓜、丝瓜等,都能在七月份种植,十到十一月份左右就可以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