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兴文揣测着她的想法,小心翼翼道出底线:“大家认为,还是不要超过二十人的好。”
给叶将归十个名额已经够大方了,要是再上来十几二十个人,大家一起瓜分权力,他们这些人就没什么优势了。
叶将归将名单放下,道:“我只加两个人。”
吴兴文一听,眼底的喜意挡都挡不住,“不知基地长要加哪两位?”
“一个是上官家的后人上官瑜。”
吴兴文忙道:“应该的,上官基地长无端受害,一大家子被曲家人赶尽杀绝。就算您不提她,我们也会提。”
叶将归点头:“还有另一位是现基地法庭庭长裴兰。”
当初叶风晚和曲武的案子,同样是裴兰主导。为了保下曲武,曲万山两次找她谈话,让她想办法判其无罪,皆被她拒绝。
后来是叶将归致电给她,让她松口。
因为只要曲万山在任,她咬得再死,都不可能给曲武定罪,只会让自己丢了官职和性命。
这不值得。
况且当时叶风晚并没有死。
于是后来法庭采纳了31号领地领主廖春的僞证,曲武无罪释放。
只可惜的是,阿莲却落入了曲宁的圈套,白白牺牲性命。
直到曲宁走了一步臭棋,将自己的亲生父亲告上法庭,她们就知道机会来了。
不得不说,这次能扳倒曲家,基地法庭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于公于私,裴兰在核心委员会中都应该占有一席之地。
吴兴文对裴兰这个人还是相当认可,点头道:“基地长提的人,都是我等信服的,待会儿我便先去拟文件。不过您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
叶将归疑惑:“还有谁?”
吴兴文道:“想当年曲万山一上位,马不停蹄地赶忙安排自己人占领各个部门的主要位置,生怕漏掉了哪个职位。相比起来,基地长,您是不是过于淡泊了一点?连亲妹妹都没安排进来。”
叶将归顿时轻笑:“我当然不是淡泊。吴兴文,只要你不违纪,不贪污腐败结党营私,我能一直把你当成自己人,那么,小晚进不进核委会又有什么关系。”
五十多岁的吴兴文看着眼前年轻的叶将归,突然泪目。
“基地长放心,我必定做好本职工作,不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绝对不敢辜负基地长厚望,不辜负壹基地上下数百万民众所望。”
“如此就好,安排下去,让上官瑜和裴兰一个小时后过来,开个碰头会。往后核委会十二个人,加上我就是十三个人。我们会让壹基地活起来。”
“是。”
吴兴文转头出去。
孟青禾站在外头,将他们的对话也听了进去,见他出来,推门进去。
走到办公桌边,从大衣裏把热水袋递给她。
叶将归抬起头,双目对上。
她语气硬邦邦道:“你身上绑了个大号电池吗?怎么冷不丁就拿个热水袋出来。”
孟青禾回道:“有电池,不过热水袋刚刚在隔壁充的。”
叶将归移开目光,将热水袋抱在怀裏,板着脸道:“把茶几上的花拿走,放在这裏,成何体统?”
“植物能清新空气,我觉得挺好。而且你办公室偏冷色调,加点亮色的植物还能改变心情。”
“那你放别的不好,放粉红的风信子?你自己觉得搭吗?”
孟青禾想了想,道:“那好吧,我今晚拿回家裏放,明天换别的。”
叶将归不知道她说的家是哪个家,心裏不快,别开眼,问道:“隔壁乒乒乓乓在干什么?”
孟青禾回道:“原先曲万山设了一个密室,我让他们重新装修,和你的办公室打通了,做一个小隔间。往后你累了可以去休息一会儿。两天就能弄好,我去和他们说下班时间弄,不吵你。”
叶将归道:“你是没别的正事干了吗,来这裏给我当后勤主任?”
“曲宁在逃,我已经派人去搜寻他的下落……呃,也有事做,我先去做事。”
孟青禾说完,便出了办公室。
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上官瑜和裴兰来了。
裴兰四十多岁,肤色偏黑,面色严肃。
二人一到便先进了叶将归的办公室。
进门也不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叶将归看着裴兰道:“两个大案都审完了,接下来你的重心放在曲家所有产业和财产的查处方面,组建一个特别小组来处理这个事情。这些财富,够壹基地未来五到十年发展的开支了。”
裴兰应下。
叶将归看着上官瑜道:“你的人安排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