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慌了,哭得昏天黑地,追问。
她感觉自己被猝不及防地一刀捅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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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虞白想不起来。
“把定位开出来……你能开定位吗?白,你有力气开定位吗?”
x显得很慌乱,但虞白太累了,没有力气回应。
手机从手中落下去,滑到枕头上。
虞白闭上眼,又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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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白……”
回应终止了。
她抓住的那一缕蛛丝终于被扯断。她向深渊坠落下去。
季风从没如此恐惧过,她从不知道极致的恐惧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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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了自尽的念头。
虞白告诉她,自己快要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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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的女秘书带着护士走进病房。
性侵这种事情……身为一个男人,自己不方便问她。于是就委托了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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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抓起虞白软绵绵的手,补了一针阵痛,和常规治疗的针剂。
女秘书坐在一边翻看体检报告。
十几分钟。
虞白的心率逐渐稳定下来,护士又为她换了药。
她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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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小姐?”秘书站起身,走到床边看她。
虞白没有力气回应。
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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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感觉好些了吗?”
秘书的工作是很忙的。
她还抱有侥幸心理,如果虞白能讲话,就先把条件谈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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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虞白含含糊糊的声音,她听不清楚。
“这里……哪里……?”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憋出了几个字。
“市政厅。”女秘书回答,“医生说您没有生命危险了,虞小姐。您自己给陈处打的求助电话,您忘了?”
对,是有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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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局总有那么一些欠着人情惹不起的朋友。
招又招不安,又拿他们没办法。
“虞小姐不到走投无路,哪能想起我们呢?”
虽然虞白在病中,女秘书还是忍不住茶她两句。
“我……条件……”
虞白到现在还想着公平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