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过来,强行带走虞白。因为怀疑虞白可能会对turing的条件心动,她不想坏了虞白的好事。
万一薪资待遇真的比自己重要呢?
反正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她已经当面顶撞汪华了。
虞白并没有怪季风。
虞白在怪自己懦弱,竟然让季风替她承担这些不愉快。
想到汪华暴怒的神情,还是止不住哭。
“好啦,走了啦。”楼梯拐角,季风把她放下来,撩开她的头发,亲吻她的脸颊。
她哭得眼眶都发红。
虞白在害怕:“汪华不会放过我们的。”
汪华看她不爽,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虞白不想连累季风。
“她没那么大胆子。”季风认真回答她的问题,“她敢动你,我杀了她。”
季风不是从来没想过这种解决方法。
季风知道自己是个极端的人,也知道自己在遇到虞白前,从不极端。
“别冲动啊……”
虞白拉着季风的袖子,逼她发誓不乱来,才放过她。
*
这是一个糟糕的周末。
走出会所的时候,天色已经深蓝。外面的空气似乎都更干净,比起富丽堂皇的宴会厅。
季风低头看她的脸,闷闷不乐,心不在焉。
先去看了南街的烟花表演,又陪她在夜店喝了几口。虞白酒性很差,沾酒就困,更懒得说话。
九点钟,路上下起小雨。
外衣被淋湿了,于是决定不回家。
客店里有很柔软的香味,桌上放着环境香氛。
季风从淋浴间走出来,看见虞白侧躺在沙发上,枕着手肘,似乎睡熟了。
室温过于温暖,她的浴袍系带散开,盖着一侧身体。季风走过去,想把她抱上床睡,她却突然睁眼。
“外国人真讨厌。”
虞白说的是佐拉和戴克里先。
“过了今天,你就不用再和他们打交道。”季风说,“花时间纠结他们,都算一种浪费。”
虞白没回答她,不安分的双手扯住季风睡袍的系带,轻轻一扯,整件衣服滑落下来。
“姐姐好久没陪我玩了,是嫌弃我了吗?”
她不喜欢季风挡在自己前面,直面汪华。她宁愿受伤的只是自己。
但她喜欢季风咬得用力一点。
“昨天才有过。”季风把衣服重新穿好。
她明知道虞白在胡说八道,故意刺激自己。
虞白用润肤乳把全身都涂得滑溜溜的,小腿在夜灯下白得反光。
“哦……”很失望的声音。
“但没说今天会放过你。”
她看见兔子脸上不知羞臊的笑容。
季风的话比激素还管用。汪华和turing那帮棘手的麻烦,变得不那么重要。
软得陷进去的床铺,季风捏着她的颈部,制造轻微窒息感。
接吻时尝到润肤乳的咸味。有海盐的成分。躁动从胸腔蔓延到全身,季风感受到她的双腿一阵一阵用力夹着自己的腰,脚趾都蜷缩着,强忍被侵占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