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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认这一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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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都这样了还活着。真是个糙货。”
明着骂人,语气却带上如释重负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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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竟然没死成……”陈曦以为自己在阴阳怪气。
火上浇油。
“还活蹦乱跳的。季长官,行动队这事儿办的……”
还没等他嘲讽完,电话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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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让安保加人,多换两班巡逻。”陈曦挂了电话,叹了口气。
他还真不能保证,行动队不会真的和他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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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以后,陈曦如约去看望虞白。
她已经能坐起来了。
两颊烧得红红的,因为身体不适,比往常更加沉默寡言。
看着跟自己的女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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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没有问起她受伤的事情,也没告诉她季风的来电。
他害怕把她吓到。
虞白在等他提条件。
但短短十分钟的造访,当局没有向她提任何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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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虞白喝过药就睡下了。
夜色很明澈,除了巡逻换班,市政厅寂静无声。
有人推门进了病房。
虞白朦朦胧胧地醒来,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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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来人关上门,轻轻叫她。
指尖拨开她脸上的乱发。
虞白被她的声音惊到,眼睛一下睁开了。
月光照在季风的脸上。
她看见虞白,笑得开心。
她捧住虞白的脸颊。
触感柔软,微微发烫,病态的白里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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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季风。
虞白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发抖,但她没有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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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把守,一道都没拦得住她。
一个人都没发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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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笃信自己肯定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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