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她很好玩罢了。”
像只被夹断腿的老鼠。难得的解压机会。没有反抗能力的猎物,难道不能玩够了再杀掉吗?
“您最好别把自己玩进去。”
季风没再和结霜争论。
把自己玩进去,倒也不至于。
她死的时候……她死的时候,自己应该早已经玩腻了。
“不急着动手,结霜。我们留着她还有用。”季风说,“她在掌控之中,没有威胁。”
faith没收了她的私人财产,公布了她的行踪。
踏出总部一步,就有人争先恐后来杀她。
那么你爱过我吗?
……没有。
她说谎。
她今天好像还欠自己一场歇斯底里的痛苦。
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相册,上回随手拍的几张照片。
被蒙住眼睛,半吐着舌头的兔子。
真可爱。
看见就会心酥。
好痛苦的表情。好享受的表情。
她活着的时候如此空洞,而濒死的时候如此鲜活。
季风想睡她。现在。
可以控制欲望,但没必要。
虞白唾手可得。
审讯时死气沉沉的氛围让她感到饥饿,她想吃点活的。
新鲜的。
自己是人渣吗?
当然不是。虞白又不算人。
只是个阶下囚而已。
虞白敲了敲队长办公室的门。
季风传唤她来。
不久之前才经历过当众审问,虞白感觉很累。
很累很累。
是不是自己的回答没有让她满意?
她已经十分尽力了。从语气到表情,都接受得坦然。
移门自动打开。
季风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不抬。
虞白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她感觉呼吸困难,因为缺氧而晕眩。
“……长官……”
出于下级对上级的礼貌,虞白先开口。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季风问得淡漠,表情和蔼。
她把全息屏关掉,看向虞白。
“过来。”
……
虞白靠近一些,保持礼貌的社交距离。
“过来。”季风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