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虞白说。
*
乖顺的傀儡。
季风震惊地看虞白,虞白茫然地看着结霜。
*
“别误会啦,我怎么可能和她……是情侣呢?”
结霜站起身。
喧闹声寂静了,所有人都看着结霜。
虽然虞白把行动队摆了一道,但现在她至少是队友。
虽然季风在公众场合羞辱她已有先例,但这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这么做。
*
所有人都可以这么做。她不是她一个人的玩物。
结霜让季风明白。
证明?虞白不反抗结霜,就是证明。
*
季风开始颤抖。
她有冲动,让结霜停下来,别再说了。
*
“……让她活着都不错了,还这些那些的。”结霜漫不经心,“只不过空窗期太长,想解解闷罢了。怕大家误会,解释一下。”
“和她还有什么道不道德的。不过就是季队抓来玩玩的东西罢了。脏东西。”
季风的表情不自然。
阴晴不定的变化,被结霜尽收眼底。
起效果了。
让她明白,对一个婊子动情,有失队长身份。
*
虞白对结霜的话毫无反应。
结霜说她是这样的,季风也希望她是这样的。
她已经不会心痛了。大量药物让她感情迟钝,她不知道该对什么事愤慨、该对什么事伤心或者开心。没有意义。
她的身体在发冷,不敢看季风的角落。
*
她当初飞蛾扑火的目的,难道不是因为看不见她、敌不过思念吗?
现在她看见她了,还有什么别的希求吗?
她和自己讲好的,季风要什么,要她怎样,绝不拒绝。
永远不拒绝。
她要她当小丑,当供人取乐的玩物。
她要她身败名裂,要她万劫不复。
*
那就更强求一点、更深刻一点。
*
多美的复仇情节,作恶多端的、唯利是图的、令人恐惧的情报贩子key,沦为任人宰割的猎物。
舌头被湿漉漉地缠上,结霜摸到她的里衣。
指尖触过裸露的皮肤,兔子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