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狠狠咬她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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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就陪虞白在旋转餐厅吃一点法餐。
自从遭到袭击过后,虞白便有些恐高。
旋转餐厅是给游客看夜景的地方,建在三十楼之上。
城市的灯影霓虹仿佛一张发光地图。
如果不是x陪着,虞白宁愿这辈子都不离开地面了。
虞白用小刀切苹果鹅肝。
她对吃的东西不讲究,和许多一个人住的上班族一样,肠胃更加脆弱。
越菜越爱,还尽点生冷饮食。
所幸她自己也清楚,吃的并不多,尝个鲜罢了。
陪伴的感觉是很好的。特别是如果爱得要死要活。
虞白开了红酒,给x斟满,推过去。
x今天格外好看。
恰才洗澡的时候,虞白非得帮她洗头。
她黑色长发几乎垂到地上,用了大半瓶发膜,细细搓开,一绺一绺洗净。
所以现在又滑又香,简直可以无滤镜去拍某飞某洗发水广告。
仿生人就连头发都做得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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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坐到她身边,含了一大口酒,把她按住,嘴对嘴强行喂过去。
好浓的酒香。
虞白从小到大不喝酒,她的基因里就嗜甜不嗜酒。
一口就慢慢上头。
缠吻都带着红酒甜而辛辣的味道。
虞白从不曾细看这纸醉金迷的都市,也从不要求有人陪她一起。
上学时收到的情书压在书箱最底层,劣质香水的味道将将散尽。
人类间的爱情好似下棋博弈,你来我往,全是试探。暧昧不明到让人不敢回应。
她对x的爱来势汹汹,点子天元。然而x一脚踹翻棋盘,让她局里局外输了个彻底。
败者为寇,狼狈逃窜不及,只能接受画地为牢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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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颓败,腐烂的甜。肮脏百味,尽收眼底。
x一口接一口地喂她,酒催情热,她感到骨头散架,软软的使不上劲儿。
已经不能再喝了,但她不敢说。
x的侵略让她上瘾,瘾君子不会听从自己身体的哭诉。
幸好x知道她喜欢,也知道她无法承受。
“怎样?”x问她。
位置分明很宽敞,她紧紧抱着她,拥挤在落地窗前,再没有可以被压缩的空间。
“够了吧?”
虞白点点头。
她够不够,取决于她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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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用得差不多了,这个样子,今夜也不用住回去。
虞白是个有先见之明的,早早开好了房,套的就是这一波。
但她已经醉得不清醒了。
“姐……姐姐。”怀中烂醉如泥的女人含含糊糊地叫她。
“怎么了?”
“其实……我有办法,让你不要……不要听他们的话。”
x知道她指的是阻止销毁程序。
但试验协议上就是这么写好的,主办方没有意愿终止程序,那再有办法也是非法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