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融进艰涩的巧克力杯,使表面的奶油软化,然后她舔进嘴里。
一遍又一遍,舔食自己的口水。
泡软的饼干球她不喜欢吃。那个东西不甜。
但因为是附带的零食,她从不在意。
而且吃完饼干球之后,杯底就全是奶油了。
舌头在发酸,但她控制不住用力舔食的欲望。
伸长舌头撬动杯底最后一块奶油,整个塑料小碗都湿漉漉地蘸着口水。
舔到完全透明,一点糖的味道都不剩。
最后才会恋恋不舍地把空杯子扔掉。
*
她带着一个孩子那般的虔诚。
*
她很爱她,她不想让她被销毁。
仅此而已。
对不起。
*
海风湿热的腥味,双唇衔着,娇嫩的肉,顺舌尖饮下果冻流体。
虞白热乎乎的气息不断拂过皮肤,x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鲜活。
亲吻和吞咽,吮吸声。
对待学术问题一样的专心致志。
色鬼。
(已删90字)
挽回的余地,没有了。
*
她站在x面前,等了几秒钟。
最高禁令被打破。
危险的智械,拥有自主意志的完整体。
没有约束,可以为所欲为。
她在期待x杀了自己,也许。
或者是愧疚。
但x没有任何反常的举止,只是迟钝地把蕾丝眼罩扯了下来。
她苍白地冷笑一下,看着虞白。
“你挺会的呀。”
虞白忐忑不安的心松懈下一半。
x把她杀了还算好的,她更害怕x立刻对她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恶心。
毕竟把底层程序撕碎后,强制计算的“爱”也随即失效。
*
“对不起姐姐。”
*
x半听半猜,才知道她蠕动的嘴在说些什么。
虞白吞了口唾液,嗓子有点干。
眼睛却开始湿。
她转身去拿睡衣穿。她不想知道x对她的评价。
能有什么好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