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色和橙黄色的花,带着枯萎的残瓣。
在风中纷飞,像快要燎尽的灰,一样的颜色。
x的忆起的初见,只是一个片段,她甚至不能确定那是不是虞白。
“一群难杀的人。”虞白所知道的“底细”,局限于此。
*
灼热的空气扭曲景物,她被血肉模糊的尸体绊倒。
断了肋骨和脚踝,仍死撑着一瘸一拐地端着枪械。
“快走!……快走……我断后……”慌乱地喊着。
火焰在她双眸中烧得绝望,结霜抗着半截人的身体,踉跄着从地面炸开的窟窿里爬出来。
……结霜?
她认识那张脸。
*
“和他们交手的不是我。”虞白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了当局。”
……当局?
x记不起这些细节。
作为行动队的“财产”,在记忆封锁前,她应该参加过某种行动。
至少她应该认识结霜。
*
结霜抱着的那个队员咽气了。
她把尸体丢下。
离子屏障已经落下,还活着的人都退了回来,背靠着背,挤在院子中间。
都要死在这里了。
但还不能表现出临死的挣扎,害怕队友会接二连三得崩溃。
被算计得最惨的一次。
*
“你提醒了他们?”x表现得很在意,“然后怎样?”
“逃走了几个。”
虞白停下脚步。
她抬头看着她。
虞白温柔冷静,x装作好奇。
“埃弗雷拉芯片拍卖会。”虞白解释,“您不可能参与的。”
“那时候faith的operator型战备智械技术还没成熟到能投入实战。”
“我知道。”x回答得很快,“那么你参与了吗?”
*
困兽。
烟气烫得人脱水。
离子光束在向他们逼近。
她咬着牙抬头。
火光找不到得的地方,坟墓一样的高楼,矗立在暗红的夜色里。
高楼平台上,有人在看他们的风景。
观看。欣赏。娱乐。
死亡的过程是焦灼的,皮肉爆开的残忍景象会刺激到人的神经。
她宽厚的大衣罩住身体,拖到脚边,离得太远,看不清帽子遮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