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发现她还真是个奢靡的享乐主义者。
也是……黑心钱赚得都跨越好几个阶级了。
虞白脱掉大衣,换上码头特供的绣花毛绒斗篷。
生意人都明白,出手阔绰的大小姐是棵摇钱树,伺候好了,下次还会来的。
夜间湖上风凉,而虞白又很养生,着不得凉。
斗篷就正好。
因为只有两个人,排座都被撤下,换了沙发和茶几。
蜡烛小暖炉上温着一壶酒,精致糕点堆了一托盘,还有几个不重样的小碗和茶盏。
暗香流淌,桌上一束新采的桂枝和秋菊,花瓣上还留着水珠。
映着月色。
花船随着波浪一起一伏。
虞白惬意地半躺在沙发上,任花船慢慢把她载到水中央。
……这家伙。
x本来只是想随便搭一条末班船,搂着她在船舷边看看风景。
*
虞白不是第一次在公园坐船。
但也只是第二次。
第一次她也是一个人。
她本想花点小钱买条漂亮脸蛋的“小狗”陪着自己,鞍前马后。
后来放弃了。
孤独成性的人,她发现自己只会和别人□□,不会和别人做朋友。
*
那一次也是夜幕阑珊的时候,生理期伴着激素失调,饿得胃在痉挛,却什么都不想吃。
浑身难受,心也很难受。
虞白本来打算在湖上散散心。
夜幕阑珊的,没什么花,四下也没有人。
结果就一个人哭了。
她第一次意识到,没有牵挂的人似乎最不该惜命。
也许自己只是单纯怕痛、怕病、怕身体难受。
这样的懦弱。
*
但怕痛的人似乎不会爱上x。
……也许自己只是单纯怕没有人爱。
*
经历太过狼狈,虞白就再也没有坐过游船。
“虞白?”
x站在围栏边看夜色,忽然发现身后没了动静,下意识喊她。
没有回应。
她回过头,发现裹着花斗篷的少夫人已经倚着沙发睡着了。
闭着眼,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想理自己。
她悄悄走过去,伏在她身上,亲她的脸。
*
虞白沉溺在荒芜的回忆里,蓦然感觉有只热情的大狗趴在身上,舔自己的脸。
她下意识轻轻用手推开她。
心情低落的时候自然不想要别人亲热。
然后她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