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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页）

虞白无处不在、无迹可循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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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没有放过她。

x感觉耳垂被含着，温柔地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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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强行拽着她，拖上一个台阶。

x拼命挣扎，既不想再上一步，也不想瞬间坠入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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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不知道自己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在与最不该避嫌的人尽欢时，得不到她的真实。

分明赤裸的是她，尚有遮掩的是自己。

结果被虞白完好无损地践行欲望，自己除了一场狂欢，一无所获。

然后心脏都被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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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早就发现虞白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她会在自己面前放大快乐，掩藏伤感，割肉饲鹰。

所以她其实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爱着……抑或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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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表演，她开始之前还那么彬彬有礼。

就连那几声“姐姐”都是表演，片一样的表演。

用以调动x无关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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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害怕x激情过后再次陷入沉寂，搂着她的肩膀，依偎着她，安抚。

亲吻她的颈动脉。

那种搏动好真实，像是真的人类。

如果她是就好了，她就不会被程序销毁，也没有之后被追杀的困扰。

但那样的话，虞白再也不敢爱她。她不会不知廉耻地爱上一个真正的人。

哪怕是在心底最阴暗最肮脏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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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像是一块被熔化的铁，在空气中迅速冷却，硬了下来。

她意识到虞白结束之后还在抱着自己，极尽温柔的表演。

她推开她，坐起来，和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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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茫然了几秒，意识到事后环节已经草草收尾了。

看x的反应，似乎还有问题要问自己。现在还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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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吗？”质问，带着讥讽。

x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习得这种审讯的习惯。

按理来说，智械不该“审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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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茫然着沉默两秒。

x从激情到冷静，几乎没有过度期。这让她很难适应。

她会有心理落差。

虞白只能点点头：“有。”

x的目光阴暗而平静，盯得她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