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我不是富婆。”
敏感的人,自然知道爱与不爱的区别。
虞白伪装得再好,也真不了。
杨可思早就知道虞白是来花钱找她办事的,不是来谈恋爱的。
但她始终不清楚虞白放不下的事情是什么。
放不下的人是谁。
她猜到虞白的不安,多半与这个人有关。
顽疾用猛药,杨可思会治这种病。
让小孩痛一痛就好了。
红酒配春药,虞白胃部持续痉挛。
强塞进食道的手指让她不住干呕。抓着枕头想逃跑,却被杨可思牢牢压住。
软床垫被踢得凹陷,雪白的被褥湿透了。
她不想死、请放过她、请放过她、请放过她……然后是昏死前的快乐极刑。
连哭都哭不出声。
用暴烈的绝望冲散另一种绝望,杨可思不是个节制的玩伴,但绝对是心黑手狠的医生。
多几个疗程,即刻药到病除。
虞白肉眼可见的开始好转。
季风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钓鱼的钩子,把鱼剐了个稀烂。
她只知道,自己又扯断了一根线。
又一条路走不通了。
和key越来越稀薄的联系,让她恐慌。
也让她焦躁。
联系人里面的那个“虞白”,是她手中攥住的唯一一根蛛丝。
游丝。
承受不住风,随时都会断。
季风不敢碰那根线。
那个女人,一道滴水不漏的难题。
猎犬在门外挠断了爪子,钢板门都印上一道道抓痕,却还是听不到门里的声音。
要是有一天,挠门的狗真的得了手,看见门里的肉……它要它死一百回。
都算作补偿自己经受的折磨。
玫瑰一样的大小姐跪在她双|腿|间,低头吮着她的嘴。
季风尝到唇膏是水果味的。
白衬衫开领很低,胸衣挤压着柔软的双乳,体温蒸腾出淡香水的前调。
吻到动情,女人搂住季风的后颈,往身上压了压。
“背着我跑出去偷腥了,嗯?”
优雅的大小姐终于放开季风。
无力还手的雇佣兵舔掉扯出的涎丝。
还带着她唇膏的甜味。
“被你尝出来了?”季风反问。
一如既往的温柔。
“一连消失几个月……你睡了谁?男的女的?漂亮吗?活好吗?我的长官。”
像是审讯,渐变色美甲滑过季风的下巴。
“……你猜猜?我的大小姐。”欠揍的挑衅,季风学她的语调。
“你敢这么对我说话。”大小姐眯起眼。
季风抬头看她。
安吉丽娜·唐,她的混血五官,无可挑剔的妆容,依旧美得具有侵略性。
季风接受实验室的保密实验之前,正在处理这段暧昧关系。
她不是独钟这一类型,美食家,海纳百川地都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