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季风费劲心思、遭受折磨之后钓上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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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不该对虞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冲动会让她再次陷入痛苦。
况且眼前的囚犯畏死而乖顺,毫无保留地成全了季风的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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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奖赏”她,直到她活过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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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活、活生生的、会哭、会求饶、会摇尾乞怜。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沉默本身就是不敬;拒绝回应,就是虞白的罪行。
季风的理智开始稀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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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撕开虞白的衣服,再次把她摁在椅子上啃咬。
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
香甜,带着她的温度,那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
挑动季风欢愉的神经。
饿了十天半个月的流浪狗,皮包骨头,看见鲜肉一般狼吞虎咽。
脸颊互相蹭着,湿湿的滑滑的,带着不知什么、混合起来污秽而温热的好闻味道,些许甜腻。
兴奋搅动着大脑,她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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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物被堵住的呻吟声,带着节奏不规律的喘息,拂在季风脸上。
上好的催情剂。
季风想和她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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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很难受,双脚在地上蹭。
被迫一口一口下咽。
季风的舌尖深深舔过喉头,又让她强忍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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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得很脏,泪水、汗水、血、唾液,涂在脸上,沾着发丝,无比狼狈。
受到禁锢的身体,连最本能的挣扎都做不到。
她能感受到自己在被活活消化。季风啜饮她的血……熟悉不过的、让虞白痴迷的痛觉,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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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季风慢慢杀死是快乐的事。
这一条法则,从x开始就言传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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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对自己感到恶心。
这分明是处刑与受刑的场合,她本该以痛苦配合季风的恨。
她厌恶自己被调教得自然而然的猥琐的情欲,强迫自己最大化感受痛苦。
于是残破的爱意再次被她强行摁死在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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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早就和她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