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节奏,致疯的感受。
虞白不知道季风什么时候会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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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流进伤口,浑身都在痛,痛得她开始间歇断片。
在意识完全堕入空虚之前,她感受到季风又吻她的嘴。
她好害怕自己在痛苦之中会咬伤季风。
她下意识把头偏开,却被掐着脖子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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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刑没有休憩地持续了很久,她的囚犯晕过去了。
季风站起身,衣服被虞白弄湿了。
虞白很乖地满足了她的欲望,她重新冷静下来。
除了一贯消毒水不好闻的味道,还有未散的湿热。
季风的指尖抚过不规则的痕迹。
她看一眼昏睡的虞白,浑身都是咬伤,嘴唇发白,奄奄一息。
笨拙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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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囚犯而已。
季风没有像自己预料的那样,会感到后悔。
她平静得出奇。
原来她本人,和x软弱的人格也是有区别的。
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虞白本该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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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已经不爱她了。季风确认得过于笃定。
虞白爱过一个替身,一如既往地见异思迁;把痛苦当作续命的食物,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误认为爱。
季风记得自己恢复记忆的那一天夜里,差点把虞白杀死。
一个差点被自己奸杀的人,怎么可能爱上自己呢?
季风留着她的命,不过为了防止旧瘾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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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差点奸杀自己的人,怎么可能是爱自己的呢?
虞白早就不抱奢望了。她不是没脸没皮的人。
所以所谓心里落差,也没有过大。
她预算好一切,预算好死亡。
她欠季风一些东西,没有更好的偿还方法。
但虞白的愧疚永远偿还不清。只要那种类似爱的情愫还在一天,她就对季风亏欠一天。
直至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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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再次醒来的时候,虞白甚至没有确认自己是否存活。
她麻木地接过护士递来的药,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