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发烧好了吗?
现在是不是该去提醒她,她没有自由和隐私。
季风没有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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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胃口不好,也吃不得重油的东西。
季风看见她咬着炸鸡,听见开门声,惶惑地站起来。
无处安放,敢怒不敢言。
兔子似乎确实无能愤怒了一下,快到像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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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领导下班查岗、擅闯私人空间。
是季风。
虞白知道又要受苦,却没办法逃掉。
她沉默着放下吃了一半的鸡肉,用纸擦了擦手。
炸鸡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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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有什么吩咐吗?”
她一如既往是那个谦恭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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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把她从头到尾看了个遍,没有哭过的痕迹,没有恨自己的意思。
……
不在乎,一点点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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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知道今天季风在众人面前丢了脸,又失去了最心爱的女友。
她一定暴躁得狠。
自己就是那个出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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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趴下。”季风习惯不和她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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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现在开始哭闹,开始叫得整层楼都能听见,季风兴许真的会放过她。
至少她抵触。
那说明她对季风尚且心存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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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熟悉流程。以最快的速度脱了衣服。
她不让季风等。
季风多等一秒,就是在自己身上多浪费一秒。自己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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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细皮嫩肉的酮体,东一处西一处的抓痕和咬痕。
像是在饥饿的鬣狗口中死里逃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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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回头接吻。
被挤压得不舒服,喉头发出嗯嗯的呻吟。
温暖的。
她身体的温度。一个活人。
季风感到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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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予,她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