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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4页）

能不能让自己旁听一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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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已经很久很久没快乐过了。

在虞白床上玩得多刺激，那也只是刺激和快感，不是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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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电话接通了。

季风穿着淋湿的外衣，坐在床上发抖。

她的房间不冷，恒温装置都是最高档的。

季风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不显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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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报告？”虞白问。

……对，是因为要她写行动报告，才打这个电话。

季风想起来。

*

听到虞白的声音，她一瞬间散架了。

紧绷的焦虑断裂，情绪像山体塌方，混乱而沉重，把季风压得头晕目眩。

她和衣躺在床上。

夜都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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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摄像头打开。”她命令虞白。

没有犹豫，虞白打开了摄像头。

季风能看到她，她看不见季风。

苍白的圆圆脸。

在镜头里好近，她很久没有那么近地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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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的表情，不太高兴的样子。

……和结霜合作，抓到了好多袭击者，很默契嘛。

果然听见季风的声音，虞白的心情就低落了。

高下立判。她讨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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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呆了一会儿。

没有指令的时候，她的思维都几乎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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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的话在她心里扎了根。

原来季风屡次没有杀掉自己，还是绕不开心中的愧疚。

那种对情人的道德感。

虽然这种道德感本来就不该用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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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任务还好吧，有没有给霜队添麻烦？”

季风问得和蔼，听得她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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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给霜队添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