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看起来不舒服。很明显得反应在时不时的疾喘上。
虽然大帽子把脸遮起来,但瘦的依旧明显。
“……虞白,”尴尬地开口,梅观察者她的表情。像受惊的兔子。“来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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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知道自己最近总加班,出的错越来越多。
“是因为工作压力大吗?”
梅给她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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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key,不是下属,是她,他们整个情报系统的前辈。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是自己的照顾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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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摇摇头。
水温正好,十指僵冷,捧着的时候暖洋洋的。
她很对不起梅。
但是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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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吗?”梅问。
她的心隐隐在疼。
其实事实怎样,她能猜出大概。行动队那帮畜生,昔日仇敌落到手里,还不是变了法的折磨?
虞白抬起潮湿的眼睛看她:“我没有休假。”
实习生理论上没有休假。
况且她不算实习生。
“这点小事,我可以特批。”梅的语气强势起来,“季风那里,我能摆平。”
虞白抿着嘴没有回答。
梅自顾自给季风打电话。队长还在特训,抽出空子回她。
一般需要打电话,都是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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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官……想给实习生批个假。”梅笑得讨好。
“哪个?”
季风明知故问。
栩儿休假,还用得着通过梅上报吗?
“虞白。”梅感觉头皮发麻。
“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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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知道这种事情,没有流程也没有合法性。
季风要挂电话,她硬生生地把她叫回来:“长官,虞白已经做了很多工作了。”
季风出人意料地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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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申请休假吗?这个闷葫芦,她会自己提出来?
她觉得撑不下去,想休息。
难道她还抱有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