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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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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晰地听见x在虚无空间中哭嚎。

瘾症会有自己的意志。不过它也即将随之消亡。

不要忘了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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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不是用来治病的手段，是用来在人前维持平稳的道具。

虞白像沙丘一样崩坏，形成细小的颗粒。

她知道自己在向死亡走过去。既定结局，她早就预料的那样。

从那夜接到季风的电话，听见她的哭声，她就明白自己的前路。

只是过程比预计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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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最后一场雨。

中午的时候，虞白趴在桌上小憩。

兜帽盖住整张脸，与世隔绝，难得的舒服。

落地窗被水珠模糊住，加湿器的白噪音。梅还悄悄给她带了奶茶，甜的。

季风今天不在。

虞白感到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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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栩儿去游乐园玩了，季节限定的室内冰雕。

好巧不巧，就下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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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还是有偷看监控的习惯。

舒展的睡着的小兔子。自己不在的时候，她过得惬意。

季风又不是看不得她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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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软软的，被栩儿叫住，拉去看流光溢彩的冰雕，也忽然开心。

季风不由自主思考另一种可能性。虞白也许可以不用这么死掉，她还能好起来。病可以治，心可以勉。

而自己也不用再思考失去和注定不可能这样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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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季风耻笑自己的幼稚。

……为了一个势不两立的阶下囚去死？

为了玩具丧失活下去的意志，她怎能如此脆弱。

岂不是沦为笑话。

后来便有些无心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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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让虞白早点回去休息。反正季风不在。

虞白运气不好，走到大厅的时候，季风正搂着栩儿有说有笑地回来。

她及时躲到旁边去了，季风大概没看见她。

她眼里全是栩儿，应该是看不见。

季风的外衣在栩儿身上。是由于外面下了雨，淋湿后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