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憎恨她的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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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贴着胸口的位置,捂热体温。
虞白闭着眼,感到久违的充实和安全,那种舒服。
香水和泥水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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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悄悄看着镜头里,虞白把她捡到的宝贝带回宿舍,拥在胸口睡着。
没有吃东西,没有脱衣服,没有力气干别的事。
单纯地享受与那团肮脏布料的接触。
干净的被褥蹭上泥土,衣物厚重得她足以用手抱住,用双腿夹住。
苍白的脸,魇足地闭着眼睛蹭着,像喝饱奶的孩子抱着洋娃娃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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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一面少一面的人。既然捡了季风的衣服,就给了她讨要的借口。
合上门时,不知是不敢面对,还是睡得太死,兔子的睫毛轻轻打颤,没有给出反应。
季风抚摸过她的脖子,挑开领口。心脏外触感温热,她贪恋鲜活的感觉。虞白一定是醒了,竟然拥着她的衣服,没有睁眼。
也好。
她既不想面对,又不想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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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每次都是剧终的感觉,但这次,虞白更加笃信。
她把她的外衣捡回来了,她女友穿过的,被她发现了。
她曾说过,她不喜欢自己用过的东西被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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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恶魔吗?
指尖插进她的头发,被发丝包裹住温热触感。向下摸到耳朵,被捏过会发红的耳垂。眼睛,嘴唇,脖子上隐蔽的点痣,被自己咬出的疤痕。
季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那x呢?她所迷恋的那个虚伪而残暴的影子,又能是什么高尚的情人呢?
自己对她的占有欲如此痛苦,她不能感同身受的话,只能传导而强迫体会。
季风知道她醒着,不知是害怕还是憎恶,对抚摸没有丝毫回应。
她就这么看着那只装睡的兔子。
她知道自己病得厉害。兔子是她镇痛的药,每次药效过去,都会痛得更加厉害。
她的记忆滞留在x在雨夜拆快递的那天,从棺材里爬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伪造品。
放手是有多痛苦啊,活生生从身上撕下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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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和她死在一起被人笑话,但季风也知道自己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彻头彻尾的……
装睡就能免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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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没有力气,感受到双唇被手指撬开的时候,她睁眼了。
平静地等待被她活生生撕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