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到虚无空间的罪人,得到女皇法外开恩的奖赏。
季风知道自己应该一直痛苦,不应该被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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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狗像找到主人,不肯放手。
她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好舒服。她瘦了好多好多,趴在身上,轻飘飘的。
紧紧缠绕,无意识地把她压在墙边。口罩阻挡呼吸,热乎乎的。似乎被压得太紧,虞白的手一点点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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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在收紧,意志变得迷乱。虞白分不清身上这个人忘乎所以的是狂喜还是恨。
鼻尖贴着她的脖子,辨识一般闻着味道。越界又克制的啄吻,像在偷窃。
季风的脸还湿着。她穿得太少了,胸口的体温直接捂着虞白,那样炽热。
被压迫的窒息感让人舒服。她用力的呼吸,季风也能感受到。身体随着呼吸舒展收缩,也像心脏搏动。
似乎是情人,不是路人,不是相互讨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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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的手抚摸她的下腰,没有伸进裤子里摸她的臀部;嘴唇点过她的下颌,没有伸舌头舔她的耳垂。
温存的时间太久,缠得虞白发软。提心吊胆地等她随时扯开自己领口,猎犬开始进食。
然而季风只是抱着她,慢慢平静下来。
寻找救赎的路上她也没办法活下去。奖赏性的拥抱是续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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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意识到浪潮平复,危险过去得好突兀。她说不上期待,也说不上落空,失落,一点点。
可能会有一瞬间寄希望于残暴的终结。
是因为自己的脸吧。季风根本没办法下得去手。
真是的,在季风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偏偏是自己在她身边。
好可怜呀。
她还不如直接把虞白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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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失去知觉,只是本能摁着虞白,豢养猎犬的抚慰玩具。
接触到她的时候就平静,比镇痛剂来得更有效。
季风险些睡过去,在生死沉沦的安逸之中。
直到虞白冰凉的指尖提醒一般抚摸过侧脸。
那样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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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有无能处刑的时候。
兔子偎在肩头,季风静默得跟死一样时,也只有呼吸。
她的手指挑衅地拨开短发,捏了捏季风的耳朵。
忽然没有那么怕,兴许是长官跪着的时候,和她差不多高。
“您也有下不去手的时候吗,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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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脏好脏,就这么把她污染了。
被窒息和发酵,有半醉的意思。虞白轻轻捏了她的耳朵,亵渎之上的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