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似乎还想劝她。
“能不能取出来?把那个……纳米舱体。”虞白似乎很执着这个问题。
能不能换一种惩罚方式,或者说,自己做什么才能让她把那么危险的东西拿出来。
虞白低下头,又沉默下去。她的体力消耗得很快。她思考不出结果。
季风把吊坠盒藏到安全的地方,她才显得好了一些。
只是好一些而已。
季风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把她哄得心情好了一点,又一下子跌落回去。
一定是自己做错事了。
虽然搞不清错在哪里。也许她真的非常不喜欢水晶吊坠盒。
季风把吊坠盒收起来,识相地再也不提这件事。
小心翼翼地逗她开心,无微不至地照顾,送给她一切看到的美好的东西。
她是患得患失的人。
晨间有春雷,晚间有春雨。
窗外的雨打在树叶上,悉悉簌簌的,听着寒冷。
虞白郁郁寡欢很久了。就算住在季风家,有许多解闷的项目,也不想玩。
用私人终端办公,梅留给她的任务。
29天之后的暗杀,高危任务,季风要亲自参与,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镇静剂让虞白冷静,专注,忘记一些杂乱的事情。
这个时候心情也不会受到过多影响。
季风感到茫然。虞白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也并不好意思说话打扰她。
她的工作自己看不懂。
只是尽心尽职地当个内当家,监督她吃药喝水吃水果。
任务只是个为healing审批拖延时间的借口,好让虞白安心等下去,不要有那些可怕的念头。
不是真想让她拼了命地工作。
但季风也并不敢挑明说。
虞白抬起头是才发现她一直坐在自己身边,安静地像一只陪伴犬。
这么久,还以为书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oooooooo
作者留言:
相信我,假病娇写不出真病娇,要看病娇还得看那种有大病的人写的。
今天双更明天休息。
第54章名与爱悖论
季风最近少有参加日常训练。
结霜看她可怜,也并没有认真计较,向上级汇报,随她去了。
她忙着约见世界医学领域的专家,动用力所能及的人脉和财力。
把虞白的身体状况传输过去,看着对方沉默的对话框,一次一次告诉她:非常困难,暂且无能为力,请季长官另找高人吧。
第一次感觉自己如此无能。
负面情绪也会阻碍救她的脚步,季风把自责的时间压缩到最短,很快投入下一段寻求。
每一次都有希望,每一次都会失望。
要是没有healing,就会彻底陷入绝望。
healing已经成为万线收束的地方。蛛丝一样一扯就断,她不能再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