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旋转餐厅欣赏城市的夜景。x不再要求她别具一格地爱她。
x似乎成功忘记了。只在一夜之间。
其实她也想知道虞白的方案是否可行,让自己忘掉罪孽,接纳这个仿生人。于是不遗余力地践行。
答应她的事情,尽力去做。
虽然没能当面答应她,但x已经不拒绝她的任何要求了。
service是她快乐的兔子。她开心的时候,思维依旧活跃。
喜欢她车里的小众情歌,喜欢路边连成一线的路灯。喜欢她的完美无瑕,和曾经那位一模一样。
大多数时间,x只是给予爱,在旁边倾听。
*
烂掉的部位不会痛。
x努力把service认成虞白,努力当一个沉沦者。
没有感到心痛,只是让人恐惧的空虚。就像海市蜃楼一样。
但是如果不能从根本上满足虞白的要求,至少表面应该做到。
其实在内心深处,她还是恐惧自己真的忘记那些事。
她不要没有她的粉饰太平。
她已经接纳service了。然而service并不能接纳自己。
在设定里,她爱x。她的爱必须完全而无我。她的x必须优先。
所以她无法心安理得地代替那个人。
替那个人记住一切痛苦,替那个人承担x的悔恨。
x永无止境的歉意似乎不应该向自己诉说。service越爱,就觉得自己越无法替虞白接受。
酒也会喝得微醺。service毕竟不是虞白,没有那么脆弱的肠胃。所以有的时候开小戒多喝一些。
人们都说酒后话多。但对自己仿佛并不起效。
service喝多了就会昏沉,反而想不起来该说什么,活跃气氛。
果然生理构造都是一样的,就连酒性不好都一样。
x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无时无刻不在比较她们。
兴许是记忆太过清晰,对于接纳service作为虞白这件事太过抵触的缘故。
那么时间久了,自己记不清那个真实的虞白,之后呢?
就能心安理得了?
x坐在她身边发呆。心情在一言不发中低落下去。
良久,才发现service原来没有睡着。
只是也心情不好的样子,不乐意讲话。
酒性不好,喝一点就会卸下伪装。
她果然不高兴,和自己在一起的快乐都是装的。这一点也像虞白。
摇摇头。
在想什么,service是仿生人,她有什么快乐不快乐的;程序让她快乐她就得快乐。
果然,就算把虞白换成service,无来由的猜忌和误解仍不会减少。
自己生来是这样的人。如果自己是个正常人,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不许哭。
“你在想什么?”x把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service摇头:“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思考不来。
自己是个很差的人吗?为什么季风要对自己这样做?
是因为自己在季风失忆的时候弄脏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