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虞白感觉好一点。
人的目光像辐射,舞厅那扇金色的门,似乎可以挡住辐射。
梅的高跟鞋,鞋跟太细了。她把另一只鞋脱下来,拎在手里。
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都是一模一样的门。
虞白迷路了。
走路的时候痛得钻心,虞白在找寻出口。虽然知道,就算找到了大门,自己也没有钱打车回宿舍。但是管不了那么多,只要离开就行了。离开这个地方,离开她。
虽然是自己应该承受的惩罚,但虞白有一点架不住了。
眼泪一滴一滴从脸颊掉下来。不知是心疼还是脚疼。
走了很远很远,终于有一个岔路;没有灯,也不是大门。
阴影的小岔路。
虞白咬牙走进去看了看。确实是个玻璃门,可以通向外面。
夜色很深了,还是能借一点月光,看见门外的灌木。应该是通往前院的。
但是小门也是指纹锁,她打不开。
心灰意冷时,坐在墙边休息一会儿。没有光的地方,让她感到安全。
就算路过也不会有人看见她吧。
她不去想以后那些人会怎么看她。灾难更灾难下去罢了,她是惹人讨厌的牲畜。
没人保护她,她是十恶不赦的通缉犯。
脚步在无人的走廊空旷回响,惊醒昏昏欲睡的虞白。
本能地恐惧,不敢发出声音,不敢动,害怕衣服与地面发生摩擦。
她根本不用躲,季风知道她在哪里。
被拽着拖出岔路,虞白的心在尖叫,却发不出声音。脚踝在季风手里,被捏得很痛。裙子脏了,梅的礼裙。
最近一间没人的更衣室,季风用队长权限打开。
照明昏黄,梳妆台的聚光灯也没开。虞白再没有力气起身了。趴着听见门被关上。
熟悉的封闭环境和与她二人。
心死掉了。不配合也不挣扎。
梳妆盒里的彩带,缚住双手,鲜亮的粉色。
分明只是用来扎头发的东西,虞白却一点也挣不开。
裙子从领口撕开的时候,虞白知道自己没钱再赔给梅一条。她的脸已经湿了,忘记哭,但泪水自己流下来。
季风知道她不乐意,没状态。但要的就是她不乐意。咬住她嘴唇的时候,尝到自己的唇膏,和她齿间甜甜的果酱味。
记得这种味道好久好久,直到现在还记得。
奖品的味道。季风分明在舞池中什么也没得到。她不给的话,季风只能自己去取。
这才是共舞。
还没有开始,她就有满足的感觉。
夜深人静之后,季风仍然没放过她。
虞白受了伤。血渍混着水渍,在瓷砖地上干涸。
她依旧敏感,每次收缩和痉挛、颤抖、喘息,都是季风兴奋的高点。
梅的旧裙子勾勒不出半点她的身体,就像被平庸埋没的宝藏。季风知道自己在消耗她的生命,汲取奖励。
*
记忆又流过来,罪恶的快感和揪心的处刑,让季风恍惚一瞬。
反胃。
手中端着一碟杯子甜点,她差点没有拿稳。
季风加快脚步,把甜点拿到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