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开始热心旅游的事情。
她几乎挤进季风怀里。季风只是小心翼翼地搂着。隔着衣服碰到的身体部位,都烫得像炼狱,让她痛不欲生。
这都是应得的惩罚。不许哭。
“我们要去跳支舞吗?”季风小心翼翼地询问,“我跳慢一点,会扶着你的。”
像是想证明什么。
只是跳舞而已。慢慢的,不会崴脚,不会摔倒。不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让季风证明些什么吧,那样强烈的渴望和表现欲。
虞白目光明澈,又看向她:“可我不太会跳舞欸。”
抱歉的语气。
她根本没意识到季风在想什么。
如果意识到了,就会二话不说答应下来。虞白向来舍不得她愧疚。
虞白虽然不记得刻骨铭心的痛,但还记得自己让季风当众难堪。
这样说话不算拒绝。如果季风执意的话,提第二遍要求,她就会去的。
虞白不喜欢扫兴。
但季风也没有执意。
于是歉意越来越深,虞白放下手机,补充了一句:“姐姐可以找别人一起,我就在旁边看看就好。”
季风也只是向她耸肩笑了笑,因为说不出话。
虞白轻描淡写的每句回应,都像是狠毒的报复。但季风分明知道她的纵容不是报复,她的愧疚也不是报复。
只是季风在疼得鲜血淋漓罢了。
于是跳舞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童话里有海公主,为了交换双脚,失去声音。每一步都疼得钻心。
季风像她一样,走进这里的时候,间歇性失语,控制不住的钝痛。割得她生不如死。
犯下的错误要好好记着才行,常记常新。
没有好吃的甜点,也不用跳舞了。
月色很好。
没有下雪,灌木光秃秃的。
披上保暖大衣,相与步于中庭。
石料小路,季风拉着她。礼服裙摆拖在地上,月光下一闪一闪。
反正也只穿一次,脏了就脏了。
下次再有舞会,再重新定做好了。
虞白很豁达。
要赶紧把跳舞练好才行。不然多扫季风的兴啊。
月光柔和地落在鹅卵石小路上。枯草从中,有设计感十足的路灯。
像古欧洲作家的台灯。
沿着外围慢慢走,对称的园林设计,干净整齐,就算是隆冬,也格调优雅。
“啊……”虞白忽然惊讶。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季风发现一条小径。
原来是修剪树型的工人进出的小门。偏僻的玻璃门,被关着。
那天虞白是想从这里逃出去的。
气氛很尴尬。
“啊哈哈……我方位感好差,以为这里是大门的方向,结果是相反的。”虞白在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