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看呢?我倒觉得她嘛,有就可以了,不挑是谁。”
胸口挨了阿瑞斯一脚,季风倚着墙坐下去。
“难道她不是这样的?小贱人。”
肋骨断了吗?非常疼。healing愈合时也疼。
季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反抗。
刀贴到颈部大动脉,季风低下头,不看阿瑞斯凑近的脸。她又在打量她。
“季风,见过我的人,都不会喜欢你。”
虞白也是。
“你以为你在替她惩罚我?”阿瑞斯心情很好,毕竟季风已经放弃和她争吵了,“不对,是我在替她惩罚你。你让她很疼吧?你让她差点死掉,让她心里很难受吧?你现在也配站在她旁边了?”
羽绒大衣被阿瑞斯扯碎,刀口插进季风胸腔。血冒出来,染了一大片毛衣。
“你想想清楚,对小白来说,谁才是真正的施暴者。”
好疼好疼好疼……谁才是?季风才是。
她抓住阿瑞斯的手背,却没有力气推开。
“姐姐!”
季风的意识模糊下去,远远听到摔门声。
虞白用力把阿瑞斯扯开,握着插在她胸口的水果刀发抖。
季风回过神,握住刀柄慢慢拔出来。血顺着手柄流到手上,滴在地面。她看见虞白紧张的呼吸,在寒冬空气中化成一团团白雾。
healing受创,伤口极慢地复原。失血过多让季风反应迟钝,但依旧什么都没说。被虞白扶着慢慢站起来。
一身血迹,这么狼狈,真丢脸。
虞白回头看到阿瑞斯,完美无瑕的脸,被虞白推开后受伤的神情。金色长发在寒风中飘动。
她的身上也溅了血。红色的血。
虞白哭了。她在忍,没忍住。
虞白知道自己打不过她,本能地把季风护在身后。
梅带着人赶过来,慌乱中把阿瑞斯带走了。虞白不让他们碰季风。直到医疗部也赶到,虞白才让开。
“致命伤口都愈合了,没有大碍。这几天只能养着了,不要乱动。”医生写了诊断书,“明天来医疗部检查healing状态。这个月第二次检查了,再来一次就只能自费了。”
季风又变成那只委屈巴巴的病猫,虞白毫无办法。
同一屋檐下,有两只猫看不对眼,她不可能阻止她们打架。
“打不过她……为什么不跑呢?跑都跑不掉吗?”虞白把她塞进副驾驶。
……跑?
好懦弱的行为。季风想着自己还不一定会输,如果……
虞白又不责备她了,闷闷不乐的样子。
季风知道不该找阿瑞斯打架。她已经在反思了。搓着羽绒服上干涸的血渍。
纵使知道这件衣服不会再被穿上。虞白会给她新买一件。
虞白把车里的小众情歌关掉了。她真的心烦意乱。
挂在梳妆镜上的香囊,好闻的味道。
果然还是虞白在身边的时候,感觉安心些。
管家看见季风一身血污地到家,吓了一跳。
这两天她持续精神不振的样子,先是发烧,痊愈之后又成这样。从谈话中知道了阿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