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别的礼物。
通过小机器人的外卖一半都被透视检查过,没有特殊危险。虞白准备先拆开来再说。
抽掉缎带,小盒子像开花一样打开了。
里面冰冷的气体散开,在室内造成一团白雾。
一杯美轮美奂的巧克力冰淇淋,插着巧克力饼干和巧克力棒,还有一块巧克力牌子,上面写着几个花体字母。
“ares”。
虞白眯着眼辨识,渐渐皱起了眉。
她没碰那杯冰淇淋。身体开始发冷,她在发抖;太阳穴却紧张地跳动,脑子很胀,思考艰难。
心率在拉高。
巧克力冰淇淋是她和季风私有的记忆。
“保洁!”她把仿生保洁员叫过来,声音已经不正常了,咬牙切齿,“……把它扔了。”
虞白甚至不愿意自己把冰淇淋杯扔进垃圾桶。碰都不愿意触碰。
保洁员把“礼物”处理干净后,虞白逼迫自己专心工作。
可思绪完全集中不起来。满脑子都是金发女人把刀插进季风胸膛的画面。
血流了她一手。
她到底想干什么?像个变态一样。
巧克力冰淇淋是什么意思?
单纯的威胁?还是证明自己伤害季风,只是因为争风喝醋?
她到底还有什么打算?
冲动带着虞白站起身。
反正她现在也只有点外卖的能耐了。她什么都做不了。
虞白要见她。她想看清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一只被关在高墙之内的毒蛇。
这是一次私晤,不必告诉季风。
地牢很冷,虞白多裹了几件外衣,依旧瑟瑟发抖。
这可是寒冬。而且关禁闭的地方不会有暖气。
得到了守卫的许可,虞白向最深那间防辐射屋走去。
按下指纹锁,金属墙体降下,露出一层玻璃。一览无余地看见阿瑞斯。
她正冷得在牢房转着圈走。
守卫没给她多余的衣服,她依旧穿着那天的小皮衣。她的脸被冻红了,抱着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
她的状态很不好,呼吸很快,不规律,看样子要被冻死了。一团团白雾化开,她看见虞白站在外面,停止颤抖片刻。
“没想到你竟然会来看我。”她向虞白露出一个微笑,腐烂而魇足的神情,“我还以为霜队会来呢。她对我最好了。但她从来没来过。”
虞白的表情很僵硬。在她说完这番话后,整整两三秒没有接话。
“巧克力冰淇淋是什么意思?”虞白直白地问。
“哦……那个。没什么意思嘛,只是这里太冷了,联想起来那种冷,”阿瑞斯忍着颤抖,几乎贴着那层玻璃,正对虞白,“我们互相把巧克力冰淇淋抹在对方身上,所以……”
“我们不熟吧。”虞白不自觉地捏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