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一个人去见过阿瑞斯。
露台之战,自己输得多难看啊。爱情从来都是胜者的特权吧,物种刻在骨子里的原始冲动。
季风多虑了。虞白很开心地坐下,搓了搓手。纵使开心得不太自然。
找不出话说。
她的手好红,动作也僵硬。
换在平时,季风会不假思索地握住,捂一捂,偷偷亲亲她。
怎么,阿瑞斯不在身边,没有人帮她捂手吗?
连管家都察觉气氛不对,上完菜,躲进厨房。
从热菜吃到冷,一桌还是一桌,葱花红烧鱼没有动过。
虞白艰难地咽着米粒。
“季长官,”没有叫姐姐,“梅让我写部门月度总结,说是要上报,写详细一点。明后天我住宿舍啦……”
理由是方便加班。
她说的还挺轻松的。
“哦,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季风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她的意思是注意安全,如果阿瑞斯在旁边的话。
话刚说出口,就感觉懊恼,一言不发地端起碗送到厨房。
虞白眼巴巴地看着她的背影。板着脸,那么冷,让她不知所措。
她知道虞白见过阿瑞斯了?
知道了,但完全没有表态。激情已经淡了,对季风来说,只是被羞辱的尊严吧。
她说过,不喜欢别人碰她碰过的东西。虽然这次私人访谈并不算精神出轨。
所以才会这么不开心吧。
季风说累了,直接去洗澡。
洗完澡,虞白不见了。手机里多了条留言,虞白说月度总结要提前上交,回公司加班去了。
她真是心急,演都懒得演。
没关系,阿瑞斯的目标是季风。
毕竟季风有多爱她,阿瑞斯就有多爱她。阿瑞斯不会伤害她。
虞白走在路上,夜有多黑,四下无人。
她哭得很凶,眼泪在零点的空气中刮得脸疼。
她生季风的气。分明早就结束了,却不和自己说,一直吊着自己。
算什么呢?要她继续为行动队卖命?
看看她变成什么样子。端茶倒水,寸步不离,像个仆从。
她不是季风,她已经失去自我了。只是愧疚,还有过分的道德感。
是虞白把她变成这样,虞白才是罪人。她要修正自己的罪行。
她不想骗季风,于是坐回工位,打开月度总结报告,写了两行字。
晚间公司没有恒温供应,她在椅子上缩成一团,哭累了就睡着了。
一整晚都没收到季风的回信。没有来电。
季风一夜没睡。坐在沙发上发呆,书也没再拿起过。
所以自己算是和她和平分手了吗?
这种事情向来是单方面的吧。
虽然一直记挂,但还是不要打扰她好了。又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不知道她和她在做什么。
梅把虞白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