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擦着虞白的耳朵,散乱的金发铺她一脸。香混着香,肉贴着肉。
“我要为你失控了,虞白。”她的声音闷在虞白发丝间,“我伟大吗?”
她的人格里混进去奇怪的东西,虞白不愿承认这是季风的人格。
“不熟悉?你再想想。”
感受阿瑞斯的手从腹部向上推,用力到能摸出肋骨的轮廓。
她带着目的。
季风如果带着目的的话,是流氓也是骗子,是变态也是疯子。阿瑞斯也一样。
“为什么不杀了我?”
“很难收尾呢。季风会和我拼命的。”阿瑞斯不在乎,“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谈论这个名字。你听懂了?”
“你失控了,你杀了我,董事会会知道的。”
“知道什么?知道我把你带进旅店,活活玩死之后一口一口吃掉?这是私人生活,他们有权管那么多吗?”
阿瑞斯确实不能这么做。faith在她身体里装了定位器。如果虞白失踪的话,很快就会被发现。
阿瑞斯看见虞白震惊的眼神,没忍住笑。
“季风的人格就是这样,你不会以为她是个好人吧?”
又是一巴掌。
“别引诱我说那个蠢货的名字。”
“你才是蠢货!”
比求生欲更强烈的暴怒。她在阿瑞斯身上咬了一口。
铜锈味道的血沾了舌头,反抗和镇压中被迫咽进去。
虞白又咬又踹,在混乱中都被抓出伤痕。
她知道阿瑞斯如果真想控制她,她什么都做不了。
但厌恶本能迫使她反抗。
从床上滚下去,爬起来,把能抓到的一切东西向阿瑞斯扔过去。
死之前她想拼所有的命。
“别动。再动一下,我让季风死在你面前。”她又逼着阿瑞斯说那个人的名字。
“你杀得了她吗?赝品!”
虞白朝她吼,疯狂吞噬恐惧,但眼泪掉下来。
兔子得了疯狗病。
阿瑞斯怔住两秒。
闷葫芦也会大声说话,还会反抗自己了。
吓吓她而已,阿瑞斯从没想过突破底层禁令。
“虞小姐,你对其他女人都那么便宜,唯独对我严防死守。”阿瑞斯一瞬间就恢复了态度,神色些许疲惫,“你会让我产生误解……”
“不杀的话,我要走了。”
虞白扫视乱成一团的房间,没找到衣服。
用力撕下纱织窗帘,把隐私部位都裹住,头也不回地走了。
把门关上之后,虞白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发软。
恐惧一分不少地向她索债。阿瑞斯竟然没有强行留住她。
想起阿瑞斯最后那副受伤的表情,楚楚可怜的嘴脸,虞白扶着墙呕吐。因为和季风闹别扭,一天没吃东西,吐了一地胆汁。
冬雨还在下,夹着冰粒子。险些就是雪了。
虞白裹着一层纱,赤脚踩在水泥地上。
步行很慢,体表温度持续下降,大脑也几乎停止运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