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九)
“季风的人格就是这样,你不会以为她是个好人吧?”虞白想起阿瑞斯的话。
温热的舌舔过脸颊和耳畔,把发丝都舔湿了。
虞白在舔吻之下又开始失神,季风身上没有劣质香水的味道,但沐浴露的余香也让她不舒服。
并不是香味的问题,是被随意摆弄的姿势,被按住不得挣扎的处境。
季风,我不想……
嗓子还哑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季风失去思考能力了。她只知道,这两天虞白都没有回家。
甚至没让她多看一眼。
女人移情别恋来得很快,季风感觉自己像秋末水洼里的梧桐叶,被踩烂了。
犯错的是她,凭什么自己要买单。
“她不会做你,我来做你。”季风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的恶劣。
手扶着虞白侧腰摸到后腰,往下摸,一掌大的半边臀部。她又开始发抖了。
季风极度思念她甜腻的叫声,但她只是张着嘴,没办法发出声音。
虞白的呼吸忽然变得很急促。
不知是生病还是因为她在哭。
像只病狗一样喘。
季风清醒了大半,下意识去试她颈上的脉搏,却被推开了。
“对不……”
忽然心慌得错乱,看着虞白剧烈颤抖着站起来,向门口慢慢逃。
季风想扶她,却不敢碰她。
虞白把手掌放到识别区,想用掌纹解锁那扇门。
报错了两次,门都没打开。
季风想起自己在和虞白闹别扭之后,因为她夜不归宿,赌气把她的权限都删掉了。
“我不……我马上录回来,我太……”语无伦次地解释,心如刀绞。
她没有急着把她排除在外的意思。
可虞白好像没在听。哭也发不出声音,低头反复用手背擦眼泪。
季风划着全息屏想把删掉的权限找回来,可一时半会儿弄不好。
强迫自己静了静,鼓起勇气走过去。
“生病了就休息一下……好不好?门禁马上开回来……我不关你,你休息会儿。”忍住不哭得太厉害,“我不弄你了。我错了啦,我也发烧了,有点迷糊。现在清醒了。”
季风伸手帮她把门打开,好劝歹劝的,终于重新扶回床上。
她好像一瞬间安静下来,也不想着要离开的事。
虞白躺下就昏睡过去。
室内温度正好,她渐渐止住抽泣,呼吸也平缓下来。
季风绞了条温毛巾,把她身上的汗擦干爽,让她睡得舒服些,接着就出门了。
她觉得自己不要和她共处一室的为好。
真是可怕,饥肠辘辘的本能。
徘徊了一小圈,不想去另一间卧室睡,也不想在沙发上睡。
还是背靠着虞白的门,枕着膝盖闭目养神,舒服一点。知道她就在门后面的床上休息,感到安心。
但也养不了神。
季风想起刚才爱恨交织的失控,愧疚也后怕,于是默默流泪。
她是彻头彻尾的人渣,应该离虞白远一点。
清晨,虞白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