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季风要她也好,不要她也好。
和她谈恋爱好累,一心想要她好好的,她却这样作践。虞白受够季风了。
季风哭得可怜,不一会儿就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呜呜咽咽。
都已经好久好久没和虞白说过话了。没想到从博物馆捡回一条命,见面就是告别。还不如死在那里。
她不知道虞白为什么生气。想道歉,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是自己没照顾好她吗?是对她说话的态度不好吗?是找新女友出轨吗?是因为阿瑞斯吗?
从哪里开始才足够有诚意呢?怎样认错才有挽回余地?
季风思考不出答案,也不敢试错。
虞白手足无措地沉默。她没料到季风这么崩溃。
从博物馆回来,季风瘦了很多,憔悴了很多。
她分明才受过致命伤。
是因为不舍得让虞白做诱饵,怕结霜一个人保护不好她,才死皮赖脸地过来护驾。
想来虞白如果还喜欢自己,就不会这么绝情。
季风知道自己是个患得患失的人。
患得患失、过度保护、控制欲强、像神经病。好感早就败光了吧。季风一点都不怪虞白。
知道她厌倦了,还是想把心掏出来捧过去。
季风哭了一会儿就没声音了。
连分手都唯唯诺诺。季风感觉自己活不成了,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窒息中听到嘬嘬嘬的声音,虞白已经在哄猫了。
她不会因为季风崩溃而停下脚步。
团团肥得实心,被虞白双手抱起来,咕的一声。
可能只是以为主人想像平常一样抱抱它。直到虞白费力地想把它塞进包里。
猫开始奋力挣扎,一脚踹在虞白肚子上,迈开腿跑了。
季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团团胆子太小,很恋家。再加上一直被宠着,脾气也倔。平时看病打针,都是医生上门的,从来没出去过。
麻烦的宠物。
虞白跪着俯下身,在沙发底下找它。毛茸茸的大尾巴甩过去,盘在脚上,正好在虞白够不到的地方。
“把它弄出来。”虞白不耐烦地吩咐管家。
虽然有点胖,但要抓一只猫,谈何容易。
管家拿着扫帚往沙发底下戳,想把团团赶出来。扫帚扫过去,团团就跳开。管家跑到东,它就跑到西。忙得灰尘四起,还是没能把猫弄出来。
虞白脸憋红了。
不想看季风哭,想现在就离开。
季风和猫一样讨厌。
一抓到猫就走。
但是抓不到猫。
管家尽力了,和虞白一起,没能挪动沙发。
团团像是找到安全庇护所,开始舔毛。
唯一闲着没事干的人是季风。她好像哭傻了,愣愣地站在一边,不知道过来帮忙。
虞白不和她说话,自然也不求她。
忙得出了一身汗,面对一只猫,虞白无可奈何。
脱了外衣,气急败坏地坐在沙发上休息。
季风煮奶茶去了,管家忙忙把一叠慕斯蛋糕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