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奖励让虞白重新振作。
次日起了个大早。迷迷糊糊地忙乱,虞白没心情吃早饭。
管家和季风送她,大行李箱搬上计程车。半睡半醒的,车启动以后,虞白才发现季风坐在旁边。
季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热的饭团,递给她。
“……不用送我。”虞白说。
“不是来送你呀,我已经请好假了。结霜非要让我跟去。一点办法都没有。你可是行动队的宝贝。”季风半真半假的话。
“又不是去旅游……校庆那么无聊。”
“不是旅游?那去干什么?”
虞白不知所措地捧着饭团,对上她的目光。
分不清是天真还是质问。
“您不能去。”
一个人就够了。
她离开伯利兹,已经将近六年。那里是什么情况,她自己都不清楚。不能让季风陷进去。
“你有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
“你在大学没有前女友吧?”季风像开玩笑。
大学?逃命都来不及,哪有什么前女友。
没好没歹,这个时候打翻醋缸。
“你要去见谁?”追问。
“……我真不去见谁。”虞白百口莫辩。
“那我跟着去也无所谓咯。”
季风靠着挤过来,顺手把饭团包装纸揭开,芝麻流心。
虞白感到苦涩,又泛起一点甜。
多了一个不得不全身而退的理由。
季风只知道出门玩,什么都不懂。
等退役批准,她要带她去更多地方。真正能旅行的地方。
虞白的校卡早被封禁了。飞机升空后,虞白忙着激活校卡。
要把权限全部打开,还不能惊动学院的反黑系统。
学院安全网有独特的逻辑,若不是她学生时期经常干这种事,可能比想象中更困难。
全息屏在季风眼前闪烁。虞白回头,撞见她茫然的目光。
“到了学校,姐姐可不能乱跑哦。”叮嘱她,“一举一动都会产生数据。”
“有什么用?”
“伯利兹的中央处理器,能通过数据,推算出目标的一切行为。过去、未来。”
“这么厉害。”
不经意夸赞,沉默半秒,季风又问:“那你当年,是怎么逃走的?”
虞白指尖悬在空中,冰冷的数据流停下。
权限破解得差不多了。她依旧是个坏学生。
“它似乎……不是中立的。”
这个解释原则性错误,数据和智能,绝对中立,只为权限者服务。
但其他可能性更不能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