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人的话已经听了三个小时。
x松开她,吻了下去。
她察觉到她的呼吸很急促,呜咽着,咸涩的泪水和发抖的身体。
虞白抓着床沿,求生本能让她拼死逃走。
她如何都不会是operator型号的对手。残忍而恐怖的战备试验品,一只手就能让她挣扎无效。
虞白也是把她宠坏了。
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害怕自己在极限施压中反抗,会挠伤她。
混乱的发丝纠结着垂落,铺在床边地板上。
x从她的胸口吻到颈动脉,偏过一些,咬了下去。
和狗拿了耗子以后开始吃,一个姿势。
爆发的挣扎的力量,如同快被捏死的蛇,无济于事地蹭过x的侧腰。
第五次。
虞白感觉自己触摸到濒死的门,意识最先从身体中抽离,接着才是迎合的动作。
x一手淋淋漓漓的蹭到了床单上,后腰还被绵软地轻搂着。
她看着已经沉睡过去的女人,机体内激素仍然在阈值之上,却只能照着她没有血色的嘴唇吻下去。
甜的。
味觉信号系统已经错乱,感官也开始不正常。
她饿得难受,咬破虞白的舌头,想从这里开始,把她整个吃掉。
都已经毁掉了,没必要再表演。
*
“还有人吗?”
重型枪械挎到背上的声音。
透过储物柜的透光孔,虞白瑟瑟发抖地看见一双作战靴。
就在柜子前面。
她不敢说话,她害怕这个人是袭击者。
残肢和尸体零落地铺了一地,她蜷缩在柜子里,捂着嘴,脸被泪水洗得滑溜溜的。
她也不敢靠在柜子上。
她抖得太厉害,一碰到柜门就会发出声音。
门还是被打开了。她根本就知道柜子里有人。
虞白眼眶通红,瞪大眼睛看着她。
一身作战服,背着枪,面无表情。
“走吧,我是救援队的。”她简短地做了个自我介绍。
然后就弯下腰,不由分说把虞白抱了出来。
炸碎的玻璃落地窗,五十九楼,一跃而下。
大楼在她身后炸成碎片,巨大的砖块从身边飞过去,虞白只来得及闭上眼,抱紧她。
“救援队的”踩着楼体当缓冲,在急速下落中抓住阳台外栏。
确保落地时速不至于让身上的人类死掉。
巨大的爆破将二人掀出十米开外。
“救援队的”抱着虞白又滚一圈,躲过劈头盖脸砸过来的楼体,百米冲刺跑向汽车,把她扔进副驾。
油门落下时,摩天大厦轰然倾塌,铺天盖地的尘烟吞噬过来,碎石劈里啪啦地砸在车外壳。
这时虞白才察觉到痛。
吐的血把白衬染透,在逃命时,飞溅的石子划了一身伤。
好疼。
她咬着牙强忍,从肠子到胃到肝到心脏到肾,她感觉自己的内里摔得烂烂的。
“救援队的”看了她一眼:没死。
死和不死,及格和不及格的区别。
评分标准里没有优良等第。一般踩线及格,不耗费多余力气。
虞白猛地呼吸,身体抖得厉害。
“救援队的”一手拉开车里小冰箱,取出一盒葡萄糖,扔到她腿上:“自己打。”
光是小盒子扔过来的重量,又让她痛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