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想做她的爱人、情人、主人、仆人、客人、宠物、狗……什么都可以。
能和她在一起就足够了。
偏偏不要是快要走完的30天。
她不够。
那天在faith的临时基地,她分明觉得自我按时销毁,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
糖分很容易干涸,黏在皮肤上和衣服上。
心照不宣地有些躁动,于是虞白拉着x往回走。
化掉的冰淇淋被随手扔进了街边的垃圾桶。
*
衣服已经不能要了,结着干涸的巧克力,被虞白丢在地上。
她散下头发,蓬松柔软得垂在后背。
洗澡。
x猜测自己除了这段经历,从前也被人类使用过。
记忆是不可能被完全封锁的。
想要她正常运行,总会有认知上的遗漏。
因为她发现自己很懂怎么配合虞白。
*
水温偏热,花洒的水雾溅在玻璃墙上。
蒸汽迷蒙了淋浴间。
纱巾在金属杆上打了个死结,缠住虞白的双手,把她吊起来。
虞白的性冲动不知疲倦。
她仿佛只要看见x,就会想和她玩一些花活。
废寝忘食、焚膏继晷。
欲望可以寄托给任何事物,爱念只会纠缠独一个载体。
纱巾缠得很紧,她的手腕被勒出红痕。
肩关节也因为重力的缘故,有些酸。
x将她的腿挎在身体两侧,把她摁在墙上。
温度有些过热,湿度也很大,虞白的大脑开始缺氧。
“您要做我吗?”她问,“姐姐。”
心跳很快,她微张着嘴,喘息。
x摇摇头。
水打湿她们的头发,顺着虞白发红的脸颊流淌下来。
湿发贴在肩膀上,水汽蒸腾出精油好闻的香味。
虞白用的性价比很低的精油护发素的味道。
没有讲究的衣服,却会精心打理自己身上的部件。
也许是为了享受这样赤裸的感觉。
“那您要杀了我吗?”
她又问。声音很轻。
眼前开始发花,缺氧让她头晕。
但欲望还没有结束。
“我不。”
x平静地回答她,抬着她的腿,又往墙上挤压。
双腿勾着x的腰,贴在瓷砖上,已经几乎失去知觉的双唇感受到贴合。
缺氧让五感都微弱地恍如隔世。
身体给出反馈,拨筋抽骨般酥软,内脏在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