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当着季队的面讲。”结霜气得头晕。
这辈子最讨厌嘴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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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结霜真的是季风唯一一个没泡成功的女同志。
王不见王,海王同理。
共事那么久,出生入死那么多次,要睡早睡了,要有感情早有感情了。
结霜还是太了解季风的秉性。
情场演子,处不得的女人。
要不怎么说她手下的行动队风气最差,最遭人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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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去不去?”大家都看着结霜。
operator型的跟踪坐标停在了某个郊区的小别墅里。
“……去,去吧。”结霜也毫无办法。
季风不在,她说不了“不”。
“去演演戏得了,把私生女杀了,也能交差。”结霜说,“别和operator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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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崩溃得开不了车,最后还是虞白把奄奄一息的智械小姐送回来。
x窝在床上,以为虞白洗完澡就会躺在她身边抱抱她。
但大半夜过去,她终究没等到可爱的情人。
她披了睡袍下床,推开门,到客厅找虞白。
没有。
另一个卧室呢?也没有。
熄灯的大房子空荡荡的,只有墙壁上的恒温装置还在一闪一闪。
“虞白?”
她喊了一声,苦涩就从心头涌了上来。
x站在阴影里咬着牙擦眼泪。
没看见她几个小时,甚是想念。
她去敲书房的门。
无人响应。
她推开门去。
虞白在躺椅里蜷缩着睡觉,带着罩耳的耳机。
躺椅就算被调成最平坦的角度,仍然有些倾斜,睡得很不舒服。
她和衣裹着薄毯子,头枕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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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咽进胃里,正在慢慢消化。
“虞白……”她蹲下去推她。
第一次感觉自己可怜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虞白真的睡得不好,醒得很快。
“姐……x小姐?”习惯性地改口。
“您怎么不睡觉……”虞白慢慢爬起身,压麻的手臂显然很痛苦。
“……我没等到你……”x不敢提要求,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我……处理些急事。”,虞白虽然是实话实说,但也明显是搪塞的借口。
“……向当局索要求援。”她感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