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x嘛。虞小姐,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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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感觉很痛。
从里到外的痛。胸腔、腹腔、**、伤口。
心。
她连喊都喊不出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晕眩的喘息。
虞白知道自己也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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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意识不清醒,还是强行完成了。
她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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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自己对虞白产生的那些愧疚是可笑的。
她凭什么对一个危险分子和没有人性的畜生产生道德感?
那些不可理喻的怜悯已经过去了。再恶心也没有用。
季风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玩就怎么玩。
直到把她玩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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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忍受的钝痛再次唤醒虞白。
她的皮肤表面很烫,呼吸带着血腥味。
她喘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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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洒在皮肤上,虞白像那天她们玩游戏那样,被吊在浴室的横杆上。
她抬不起头,模糊的视角刚好看见,水淋湿了季风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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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
虞白咽了口混着血的唾液。
虚弱的道歉微不可闻。
但季风还是听到了。
她饶有兴致地勾一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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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心冷了,她道歉不是为了求生。
也不是为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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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间的经血被水冲到地上,殷红的染开了。
“对不起什么?”季风压不住笑意,凑到虞白耳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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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无力动弹的一条腿被抬起,架在季风的肩膀上。
“……我……不知道您……是……”她不知道她会是个真正的人类。
说话很吃力,她没剩多少力气了。
水从发尖低落。她肩头还有季风的齿痕。
“对……对不起。”她倔强地道歉。
一滴泪水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