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一片昏黑。
连撕咬都无能。叼着皮肤嘬得发疼,就是不愿意狠狠咬下去,尝一尝她血液的腥味。果然也下不去嘴啊,是嫌自己脏么?季风这种令人心烦的洁癖。好饿好饿。都已经玷污她这么多了,可以明天醒来的时候再愧疚。不管怎样都是要的。今晚。
抓着季风睡衣的手松了松,又抓紧了。
第53章水晶吊坠盒
季风感受到的频率和力度。
她的小爪子……拉扯肩膀上的布料,握住,松开,握住。
是甜美的情人,自觉自愿地归属于她。
脸上很湿,再埋头吻她的时候,把她逼在枕头里动弹不得。
她抓季风睡衣的动作,又让她联想她抓枕头、被子、床单、毯子、沙发的动作,双手被扣在身后,把自己皮肤抓伤的动作。忍着痛和痒,明明很痛苦却如此享受。
她抓她的衣服,行军衣的材质柔韧,还是留下撕扯痕迹。明明很痛苦。
自己是最后一个看见的吗?那一天。
作为幕后导演,深藏功与名一般,最后才露面。多么优雅,显得愤怒而克制,不仅是导演也是演员。
多讽刺啊,想用一场表演葬送她。
药物让虞白吐得很脏,胆汁干涸得凝在行军服上。最终还是在垃圾堆里捡回来了,还好捡回来。没有洗,叠在宿舍里。不让打扫卫生的机器人拿去洗。
季风感觉自己好病,病得好疼。
是不是下意识觉得要终了,才病入膏肓一样。
那些事,怎么可能是她做的?她爱她爱得死都不行啊。
结霜抱着她走,像抱着尸体。季风在害怕,怕得大脑一片空白。行军服就从虞白指尖滑落下去,落在地上。
像是走向一片晃眼的亮光,光之后什么都看不见。
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灼热的亲吻中,虞白忽然听到一声啜泣。
像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季风又哭。
抱得越来越紧,将虞白包裹在怀里。哭也不敢大声。
把脸埋在虞白颈间哭,像不住的叹息。泪水把枕头浸得透湿。虞白不明白为什么。
“……长官……?”
“我不要……”我不要你走。不要离开我。
不要就不要。直接说不就行了。
哭这么惨。
虞白感到羞愧。明明季风一点感觉都没有,自己还要死要活地要。
已经忘了自己是个丑八怪了?
尴尬而失落,从季风的后脑勺摸到背,安慰。
她不要。
自己怎能亵渎得如此明目张胆、胡作非为?
季风的心很痛,她知道虞白又开始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