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不知道进了血管还是肌肉,起了多少用。还好陈曦带人来得及时。尊严都没了。
那时也没恨过季风。既然自己给她添了麻烦,这些似乎是合理流程。
喜欢她这个人,陪我时格外安静,爱起来一地狼藉,像岩浆和火山灰,不埋死的话,当幸存者更不愿意。
贪生就是现在,有花有海,季风不再哭。
是虞白占领的温柔,不是别人。风抚摸过身体都温柔,像她的央求和询问。
喝水、坐会儿、累吗。
上班又迟到两个小时。逛湖景逛得太尽兴,不舍得走。
梅感觉太阳穴都在跳。虞白是病人,迟到一会儿没关系,再说她干活专业,不给自己拖拉;季风什么情况?经常没有征兆地突然出现,让整组摸鱼摸得心惊胆战。
终于忍无可忍地想社交一下。
“季长官,您要不把虞白搬到您办公室去吧。要是您缺个秘书的话。”
季风愣了一下,意识到梅在怼自己。
真是的,鱼爱摸就摸好了。她又不是结霜,从来不管这些有的没的。
也不是不行。可以盯着她吃饭喝水休息用药。
季风看看虞白,虞白盯着全息屏显。
公开谈恋爱,然后公权私用把女友接到身边……好嚣张啊。
再说是独处的环境,自己真的不会再伤害到她吗?
季风想起水晶吊坠盒。最希望虞白能接受的礼物。
“不会经常过来了,抱歉。”季风是真的在道歉。在梅气势汹汹的目光中溜走了。
这次行动队接下的委托,是faith和当局,准确来说特殊物质检查司司长唐瞻签下的司协。
新代operator的核心需要特殊减核中子,而这种特殊材料被航天局卡在手里,以研究之名拒绝投放市场。
怎么说也是危险系数极高的东西。
按照faith的惯例,买不到,就抢。
草、台、班、子。
虞白亲自给季风展示航天局实验室全线安保,早在两天前被完全入侵,虞白一个人推了50%进度。
航天当局竟然还没发现。
季风知道不是自己一个人对虞白爱不释手。梅也是。
董事会不把healing批下来,会面临极大损失。
季风心疼虞白干活多,看着梅的时候,她一脸心虚。内疚。
也不是梅故意欺负病人。伯利兹秘规院的辍学生实在太降维打击,闲着也是闲着,不用白不用。
用一次少一次了。
梅发誓绝对不是自己染上资本家思维。以后她年年带花和好吃的去虞白坟上。会真心诚意地想她。
红色禁区都是高级危险区域。虞白把模型转给季风,一再强调。
航天局实验室关押的从天体中采集的样本,成分不明、辐射未知、价值未知。有的地方没有物理门禁,内部人员都不敢轻易涉足。
传言有小型人造黑洞,未经实地无法证实。先不说藏品本身都是极危险和猎奇的东西,保密措施都是异常残忍的。区域之内让人瞬间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