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别学你季姐姐那样一惊一乍的。真是扫兴。”阿瑞斯一把抓住虞白的手腕,没给她反抗的余地,“走吧?不然明天就杀了季风。”
她说到做到。
“季风把你扔了,小可怜?难为你这么疼她,真心喂狗了,宝贝。”
阿瑞斯的掌心温热,靠近时能闻到浓郁的香水味。
“呼——问同事借的。你知道我从不和别人约会,所以想给你留个好印象。”阿瑞斯意识到虞白的避之不及。
一把把她拽到身边,搂住肩膀:“不想像季风一样不拘小节,那条杂狗。”
劣质香水有一股防腐的味道,熏得虞白头晕。
她说什么,约会?
有人同意过吗?
这是赤裸裸的绑架。
阿瑞斯逃出来了,季风很危险。她明说要杀了她。仿生人已经放弃伪装了。
虞白想找机会通风报信。
街上的夜,墨一样黑,阿瑞斯拽着她往反方向走。
虞白怕得哭,大衣挡不住寒风,在里面发抖。
“你们吵架了?”阿瑞斯停下来,问她,“为了我?”
“没有。”
泪痕在脸上,被风吹过,冷极了。
“我不信。”
阿瑞斯蹲下,温柔地抚摸她的脸,把泪水擦干净。
香氛在她的手腕上格外明晰,随着寒风钻进虞白的身体。
和她一样具有侵略性。
“这街上的路人,看见我都会心动。”她说,“美貌在爱情中是最不讲道理的。你看见我不心动吗?”
“像电流一样瞬间麻痹人的神经,捏爆他们的心脏。”阿瑞斯的眼睛很亮,看虞白脸的时候。她握着虞白的手,也像在握一枚心脏,“人类对美貌天然爱慕。”
“我没有。”
眼泪又顺着虞白的脸流下来。
就算第一眼见到她,有美的窒息,但远远不是爱情。
阿瑞斯描述的东西是爱情。和这些不一样。
阿瑞斯从季风的记忆里习得爱情的感觉。虞白忽然回眸望向自己的时候,像电流一样让人麻醉,像毒药一样见血封喉。
她真的好爱虞白啊,季风这条狂妄自大的杂狗。
阿瑞斯有极敏锐的感官,她能察觉到季风躲在不远处观望她们。
她让虞白背对着她,擦掉泪水的时候亲了她的嘴。
虞白已经动不了了。
“你没有?真可惜,”附在虞白耳边,“她以为你有。”
光是想想她的暴怒和自卑,都让阿瑞斯感到无比快乐。
“不然你怎么会乖乖地跟我来呢?”
虞白比穿街的北风还要沉默。
她忽然觉得自己理解不了阿瑞斯,也理解不了季风。
她不想理解阿瑞斯,但季风让她痛苦。
话说回来,自己和季风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吧?季风对她这样不闻不问。
把她的水杯拿出来,放到她桌上。
人是视觉动物,阿瑞斯说的话也不完全错。季风的历任女友都这么好看。自己在她眼里其实很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