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准备睡觉了?”季风看见她散了头发,穿着丝质睡衣。
“是的。”虞白麻木地回答。
“可我有点无聊欸。”季风一瞬间恶劣。
她发现自己可以对所有人表演温柔,独独不能温柔地面对虞白。
虞白根本不可能再爱她。她感觉自己连温柔都没了底气。
扮演好掠夺者,才能最大幅度贴近她,感觉到她。
令人舒服。
*
愧疚……季风对待每段感情惯常的尊重引发的愧疚。
虞白知道自己不该得到。
她无条件服从季风的任何指令。季风说感到无聊,就是想看她的丑态。
季风的声音,慵懒而残忍,麻酥酥地摩挲过耳朵。
*
麻木的表情浮过一丝难堪。
季风有了新的女友,自己服从命令,会不会造成对季长官感情的亵渎?
*
“快点。”季风讨厌猎物故作忸怩。
*
季风是对的。
虞白千疮百孔的人品,在这个时候立什么牌坊呢?
天使的感情,自己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
*
季风看见兔子眼眸中的灵魂熄灭,就像此前无数次一样。
自己的思维也随着那种熄灭,一同被埋入静寂。
接下来一段时间,她将感受不到心痛。只是放纵。
*
季风看着虞白从镜头前消失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把手机架在在床边。
叼着小金鱼玩具,拢了拢头发。
她开始解扣子。丝绸睡衣从身上滑下来,像水一样铺在被褥上。
柔和的双乳和圆滑的肩膀,光影下的锁骨。
*
虞白看不见季风。
演员看不见观众。
空虚而惶惑的独角戏。
表演到哪一步,都得不到反馈。
只能竭尽所能。
*
虞白亲了亲小金鱼,舌尖舔进鱼嘴,摩挲着硅胶质地的鳞片。
季风关掉了自己的麦克风。
彻底的单向传输。
*
季风看着小金鱼咬住花蕊,虞白把腿夹紧。
被子落到后腰,盖住下半身。她咬着舌头,趴在枕上,看着镜头。
把控制权交给季风。
*
季风没心情和她循序渐进,打开控制,将功率调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