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孤独和无尽思念。
理智掺在泪水里,不断从身体中流出去。她忘了自己不能动用最后的关系。
最后一根丝线若是断了,她就彻底一无所有了。
她蹲在小巷的墙后面,拨通了电话。
微醺的昏暗灯光,药效发作时,虞白依旧晕得难受。
除了疼痛,什么都是虚构的。
主治医生喜欢她任人宰割的病人,杨可思在治疗中汲取乐趣。
她操着她吻着她,虞白都会给出反应的。
那种竭尽全力的,企图给予对等回馈的挣扎,很难让杨可思不喜欢。
乐不可支的欢爱。
虞白在哭。
头发被汗水湿透,贴在脸颊上。接吻的时候,杨可思的舌尖直舔到咽喉。
主唱是美貌的塞壬,耳边杨可思肆无忌惮的讽笑让她欲望失控。
心像被凿穿了一样痛,但虞白不知道为什么会痛。
好爽啊……感觉要死掉了。
高*被手机的震动打断。
虞白的脸湿漉漉的,挣扎着爬去够手机。
……
姐姐?
药效让四周的景物都模模糊糊的,只有那两个字还清晰。
虞白浑身都在抖。
一阵迷茫过后,绝望的狂喜把她冲得支离破碎。
“……x小姐……x小姐!……白好想您啊……”
接了。
虞白接电话了。
季风的泪水瞬间就决了堤。
乞求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对面更加卑微的疯态打断。
是她的声音。真的是她。
但虞白听起来状态很不好。
哭得喘不上气,异常激动、绝望,令人揪心。
“虞白……?”虽然季风也在哭。
“谁啊,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回答季风的是一个懒散而傲慢的女人。
吃饭要讲先来后到,在别人进食的时候请勿打扰。
规矩都不懂。
哭得乱七八糟的虞白被从身后一把抱住,杨可思看见手机上的联系人。
她亲了亲虞白湿漉漉的脸:“姐姐?……什么姐姐?亲姐姐?”
原来是病根啊。
肉|体短暂交欢带来的爱意不值一提,但胜负欲却能让她尽心尽力帮虞白完成医治。
既然是病根,砍了就行。
“烦死了,挑人**的时候。”
杨可思一把从虞白滑溜溜的手里夺过手机,扔到地上。
就像从她手中抽走了季风的手。
联系断开的感觉,比从极限高*瞬间失落还要失重。
从致疯的快乐到致疯的分离,像是挖走了虞白大部分的内脏。
一声闷响,手机被扔在地毯上的声音。
虞白的呜咽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啕。她拼死想去抓手机,却没有力气挣脱。
季风抖得厉害。
哭声被被子蒙起来,变得沉闷、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