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记忆篡改带来的误会,她都不会对干净的季风造成如此深重的亵渎。
虞白不配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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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察觉到糜烂的爱意,一闪而过,如同幻觉一般。
她发了疯似的寻找,检查那一缕爱念躲藏的地方。
她把虞白挤压得呼吸困难,骨骼承受着快要断裂的强度。
……疼。
是虞白期冀的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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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强忍不住的哭泣中,季风没能再找到虞白的温存。
失落跌入悬崖,燃烧成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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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曾经对她——x——她,爱得死去活来。
混沌的女人,极易变心的造物。
她上了别人的床,自然也爱得死去活来。
她果然早就不是x的了……季风受不了这样的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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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也不是一夜之间滋长的。
季风寻遍旧城的大街小巷,淋着雨,沿昔日的足迹,想找到她留下的记号。
那时候她在哪里?被另一个“姐姐”折磨得欲|仙|欲|死吗?
季风像条狗一样流浪,秋夜,蹲在巷口哭得身体失温的那晚,她又在干什么?
和谁做|爱不是做|爱,被谁操控不是操控?
爱谁不是爱?
这个女人只是一只欲望的容器,谁都可以填满她取悦她,谁都可以。
便宜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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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的心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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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惩罚够狠,总会压榨出她像样的爱意。
就像把花蕊碾烂,挤压出的蜜。
季风太懂如何运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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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的吻咬渐渐变成名副其实的处刑。
季风对虞白的惨叫充耳不闻。
虞白身体很热,发着抖;季风的脸也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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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体鳞伤的玩偶,被扔在硬木板床上。
蒙眼的黑布遮挡视线,除了痛和侵犯,虞白对季风下一步的打算一无所知。
她的手腕被铐子磨出红痕,随着时间流逝,伤处越磨越深,蹭得到处都是血。
虞白的感官在崩坏,意识逐渐破溃。
如季风所愿,她开始被碾出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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