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虞白真正爱的人。
世界想随她覆灭。
主导不了此刻,她抚摸虞白后背的手停不下来,完全无法防备假的殷勤。
她知道虞白要她的命。虞白的温柔目的明确。
就像条件反射,一种控制指令。
这种时候,阿瑞斯不舍得想别的问题,大脑里完全是她,除了狠狠满足她,神经和肌肉做不出任何反馈。
阿瑞斯觉得自己死定了。董事会会处理她的。
和虞白做的感觉,也像濒死一样快乐。
十指从肩胛摸到下腰,从臀摸到腿|间。虞白的每一寸皮肤她都喜欢,与生俱来的喜欢。
她腿上滑腻的水渍带着厚度,阿瑞斯猜自己背叛人类之后会有一场背水之战。她要把虞白藏起来。活的也好,死的也好。归她一人所有。
失守前一刻响起敲门声。
虞白吓了一跳。
失神愣住,没来得及反应,门就被打开了。季风借来队长的最高权限,能打开私人宿舍门禁。
阿瑞斯给她发的照片。虞白和血迹的照片。
她害怕自己的表演不能让阿瑞斯满意,她害怕阿瑞斯杀掉虞白。
门口涌进冷空气,室温下降许多,阿瑞斯镇定下来,推开虞白,随手裹上外衣。
留虞白用手捂着,震惊地和季风对视。
“不能在其她人房间留宿,”看见虞白没什么大问题,季风渐渐冷静下来,“规则都是摆设吗?”
用突击查房演示尴尬,她擅长的表演。
“没什么办法,虞小姐非得到我房间里来借东西,季副队长。”阿瑞斯翘起腿,坦然地看她。
没事就好。
她身上的伤都被healing愈合了,许多地方看得见肿起来的红印子,还有淤血。
季风看见她跪在阿瑞斯身上。其实玩得挺开心的吧。阿瑞斯发照片只是想刺激自己罢了,并不是什么威胁。
注意安全。注意安全。季风在心里对虞白说。阿瑞斯下手不知轻重。
说不出口。
自己明显打扰到她了。
阿瑞斯知道季风会来的。她再不来,虞白可能真就得逞了。
季风没有回答阿瑞斯的话。
也没有立场把虞白带走。
是可信的,虞白向来是对爱主动的人。她是飞蛾。
以冷笑和厌恶掩藏脆弱,季风转身关门,就走了。
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算不上背叛,只是人类趋光的本能。
阿瑞斯的金发,也像光一样。
虞白不知道季风为什么突然出现。
虽然她和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但这个时间强闯进来,还是和捉奸一样。
她刀子一样的目光,割得虞白体无完肤;虞白能在香精和浮粉中捕捉到季风的味道,也不自觉贪婪她的样貌。虽然自己已经狼狈得像只丧家犬,但仍跨过羞耻看着季风。
想要她把她带走,想和她呆在安全的笼子里面,想什么也不做,单纯地拥有她。
想象都是亵渎行为。
“继续……姐姐……继续……”
阿瑞斯感受到柔软的躯壳再一次依附上来,她的声音像催情香烛一样穿过心脏,又转瞬返上恶心的余味。
阿瑞斯知道这声“姐姐”并不是在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