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往日要多出十倍不止。
好生奇怪。
“别动。”许如归闷声道,声音从耳旁传来,带着点含糊的鼻音,“就一会儿……”
说罢,她还蹭了蹭,鼻尖无意识扫过林听意的脖颈,害得对方忍不住战栗。
躲在草堆旁的邢孟兰不禁笑出声,对左芜道:“你看,她们师徒感情真好。”
左芜见两人亲密无间,不由地攥紧面前的干草。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邢孟兰盯着左芜,见她满脸幽怨愤恨,笑意更浓。
晨露顺着叶尖往下砸了一滴又一滴,不知第几滴时,许如归终于放开了林听意。
“是徒儿鲁莽,请师傅勿要见怪。”她垂眸看地。
“怎会。”林听意笑笑,犹豫半晌,终是抬手去牵她,“还在为此难受吗?”
“不了。”许如归道,反手握住。
少女的肌肤软嫩,如同上等的丝绸,令她不禁用指腹轻轻摩挲。
她相通了。
与其记挂着那些不堪的曾经,倒不如多留点心,与林听意一起奔向美好的未来。
许久,许如归看向那堆草垛,道:“你俩还想躲多长时间?因为我发现不了吗?”
三人刚到此处时,她正想着如何应对男鬼,自然没关注到,直到鬼差离去,她才发觉这两人也在。
“看来也不笨。”邢孟兰笑眯眯的,大大方方地走出。
左芜紧绷着唇,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出来。
“你们两个倒是很关心我。”许如归皮笑肉不笑,“怎么每次我去哪都要跟着?”
邢孟兰道:“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必然要跟着了。”
左芜环臂抱胸,嗤笑道:“当然是看你要做什么了,免得你在背后偷偷摸摸地搞背叛,或者谄媚巴结她人。”
最后的几个字咬得极重,仿佛意有所指。
许如归笑容渐收,徒留阴鸷。
她知道左芜的弦外之音。
是指当年拜师的事。
“瑜儿才不是这样的人呢。”林听意怯生生道。
面对左芜,她还是如此害怕。
“那是你还不了解她。”左芜冷笑。
“好了好了,不要伤了和气。”邢孟兰跳出来打圆场,她看向许如归问道,“接下来你有何打算?是继续游历还是回宗?”
而许如归偏头看向林听意,轻声问:“师傅有何打算?”
她知道,林听意难得离宗一次,定是有想去的地方。
林听意眨巴眨巴眼,不明所以。
为什么要把选择权交给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