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怎么连衣服都汗湿了?”许如归笑问。
林听意的耳畔全是自己心跳声,未能听清这句。
衣裳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亮白的肌肤。
许如归不由地轻笑一声,余光却忽地落在那根金簪上。
心中的簪子掉落于山底,似有不甘,便再次向山顶爬去,翻过山丘,终是来到平原,遇见潺潺小溪。
几乎是瞬间,林听意本能地弓起身,止住对方,不愿让她再动分毫。
“师尊,你真是流了好多汗。”
见她香汗淋漓,许如归眉头微挑,只感觉她抱着自己的温热紧了紧,贴着她,同蒸出许多汗水。
那么多年了,她丝毫没忘记林听意敏感之地。
林听意咬唇道:“不、不要,不要叫我师尊……”
虽然她喜欢在话本里看这样的情节,可真当这种事落在自己身上时,还是招架不住这羞耻感。
“那就放开我的手。”
林听意落回床上,迷离的眼里闪过几丝茫然,但还是听话照做,松开了。
“真乖。”
许如归眉头微挑,单手捧着,在微湿的肌肤落下一吻又一吻,缓缓向深处寻去。
突然,一只手阻碍了她的去路。
“师尊,乖。”许如归声音嘶哑,宛若哄小孩子般,“让徒儿亲亲。”
说完,她也不顾林听意如何,慢条斯理地拂开那双手,继续埋头深耕。
烛火随风摇曳,忽明忽暗,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帐上温柔起伏。
连手的进攻都忍受不了,何况是亲的?在被亲上的一刻起,林听意的呼吸倏地加快,脊背向前微弓,手情难以自抑地对方墨发里,想要避开。
但是她避无可避。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即便是经历过一次,她也还是觉得奇怪。
瑜儿的吻十分温柔,不似掠夺,反倒是有几分耐心地厮磨,撩得她一身火热。
林听意咬着唇,发出低低呜咽,只感觉有热浪不断地朝腹下涌去。
水声哗然。
“师尊,我快喘不过气了。”许如归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嘴角还挂着水光。
见两旁的腿松了劲,她就如一条灵活的蛇起身上前,用指腹去揉林听意的唇。
“别咬伤自己了,可以叫出来。”
对方却张口咬住了她的手指,唇齿含糊,“混蛋……”
许如归失笑,顺着这句话道:“嗯,我是混蛋。”
知道她有些气,许如归就随着她咬着,反正也不痛不痒。
她目光下移,看着被衣裳勾勒出的玲珑曲线,出了神。